的劲装被撕裂,尉迟恭肌肉虬结上身裸露出来,左边胸膛之处果然有一道锥形伤痕,从那伤痕的形状来看,当是箭矢所伤。
黑白双妻摸着那道伤痕,听着他的叙述,再无半点怀疑,齐齐扑向尉迟恭。尉迟恭双臂一伸顿时将两位爱妻,抱在怀中。
黑白双妻在他怀中不断敲打着他厚实的肩膀,你一言我一语地哭谴着尉迟恭,无非就是说他不负责任,抛妻弃子之类的。
看着眼前的一家团圆的一幕,金羿四人对望一眼,会心一笑,心中均是为尉迟恭高兴。只有人一人,则是默默的注视尉迟恭三人,不发一言。
良久,人分。
“参见鄂国公!”众兵士齐齐半跪,高声见礼。
“琳儿,快过来,见过你爹爹!”白妻擦掉眼角的泪,向尉迟保琳招手道。
“快过来呀!”,见她站着不动,黑妻也出言相催。
“不……,我爹早就死了!”声音凄凉,高亢回响,说完含泪冲进那刚打开大门的鄂国公府。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清晨,鄂国公府后园,小竹亭内,尉迟恭长身而立,目光看着亭子前边两丈远的圃,欣赏着其中一束精致的桃。
那圃之中,百云集,在清晨薄雾的笼罩之下,发出阵阵淡雅的芳香,让人闻之精神抖擞,心情畅快。
尉迟恭身畔黑白双妻紧紧相随,生怕一不小心,这刚回来不久的丈夫就消失不见,尽管他保证要走也会带上自己等人,可是这家伙有了私自离家出走的前科,在两女心中,还是看紧点妥善一些。
两女如影随行,无论是在大街还是府邸,无论是在睡房还是在客厅,都如那贴身丫鬟一般,贴切服侍周到无比,这番恩爱让那金羿等人羡慕不已,而身在局中的尉迟则是有点纳闷,这简直就像是在看犯人一样。然而最爱他烦恼的事情却不是这件事,而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千金小姐,尉迟保琳。
自那夜与黑白双妻相会之后,尉迟保琳便是哭着跑进闺房,到现在已经三天没出门了,黑白双妻为其送上食物也只是吃了少许,这让那夫妻三人心疼不已,伤透脑筋。
“哒”、“哒”,稳健而又有节奏的脚步之声响起,三人回身望向那后院圆门,只见圆门那头金羿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三人视线内,脸上挂满笑意,心情似乎大好,渐渐走近三人跟前。
“金羿见过义父、两位义母。”
“羿儿,这么一大清早的,你不在温柔乡呆着,怎么便有此雅兴来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