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连说不敢,心中却嘀咕道:“看你那脸红得就根那猴子屁似的,不是才怪!”
“哎,我只是觉得这女娃好像白妹。”尉迟恭轻声叹息,仿佛又回到了昔年与黑白双妻征战沙场的岁月中去。
半晌,尉迟恭回过神来,看了看天色,已是灯火阑珊之时,道:“走吧,我们进城去吧!”,说完当先踏步而出,向着朱雀门行去,金羿四人紧跟而上。
“慢着!”
五人已到了城门,本打算直接进去,一声铿锵有力的呵斥,止住了五人前行的脚步。
“这位将军,你叫住我等,不知所为何事?”,尉迟恭谨抱拳一礼,善言相问。
“请出示你等入城证明?”那少女将军冷然说道。
“这……入城还需要证明吗?”,尉迟恭当年在朝为官之时,也没有听说需要这么一道手续的,今天乍闻,也是无措。
“当然,要不这皇城重地,岂是随人可进的?怎么?五位没有证明,那请你们远路返回,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少女将军言下之意,再是明了不过。言毕,转身厉行公事,不再去理这五个傻眼的人。
“站住,你叫我们拿出什么狗屁证明,为什么不叫他们拿?”金羿大声说道。
“他们都是这长安城外的农户,我几乎天天都见着他们,根本不需多此一举,只是你们几人面生得很,刚到此地便大声喧哗,又贼头贼眼的四处乱晃,若不是有鬼,那才怪啦?”
“你……”,被这少女将军一阵抢白,金羿顿时无语。那少女话中似乎有责怪几人唐突的地方。齐蕙儿三女看着金羿一副糗样,心里可是乐坏了。
“这位妹妹,我等是从西蜀远道而来的探亲人,麻烦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好吗?”,齐蕙儿甜甜得道,声音柔顺,一边向那女将军要着人情,一边向着冷芷雪、白语真眨眼示意,叫她们也一并出马。
“是啊,我们这一路上行来,舟车劳顿,盘缠都快用光了,特的进城探亲,顺便也好借点辎重以辈回西蜀,要是你不让我们进城,那我们不都是要饿死在这路边之上,你就忍心吗?”白语真从旁搭腔说道,眼睛中也不知使得什么法子竟然真的流出一滴清泪,直看得金羿、冷芷雪大瞪眼睛。
五人本来是修道之人,原先衣着都还算名贵,这入世修行一年多来,多次激斗,早就将那原先那身服装给弄成了碎片。是以,现在衣着方面也不讲究,穿着朴素的布衣。还好先前在长安城外五里的时候,就叫那豪华马车赶回洛阳,要不然,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