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感触,才流下了如此血泪,让他睡上几个时辰再好不过了。”金羿将那玄奘扶起走向那方才由两女拿出来摊在地上的草席,轻轻将其放在那草席之上,默默的看着这对还未完全证实关系的‘母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这种感觉尤为热烈的当然还是那来自昆仑的冷芷雪,她也是弃婴,想来当初自己父母将自己遗弃,也并不是那么狠心,估计也是被自己天生多病的原因给逼的吧,如此一想,心中豁然开朗,原先对自己就抱有的恨却在这玄奘血泪的感染之下被稀释。
……
次日凌晨,玄奘从昏睡之中醒来,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简直犹如梦魇,但他毕竟不是梦,它是真真正正的发生了,而且就现在的情形来看,自己的双目好生疼痛,似乎黏合在了一起,睁不开来。
“噔”,“噔”,“噔”,“噔”轻微的脚步之声响起,只听见金羿的声音道:“长老,温娇姐,你们都没有去休息吗?”
接着一声温柔的女声音道:“金羿兄弟,我和法明长老都睡不着,都在这里照看着孩儿!”话方一说完,便伸出双手,抚摸这玄奘的脸颊,弄的玄奘心里一阵尴尬,毕竟玄奘是做了整整十八年的出家人了,哪里接受过女子这般待遇,即便是自己的母亲也不例外。
“老衲倒是无所谓,只是殷女施主你溺水多时,还是得多注意休息。”法明长老道。
殷温娇听到法明长老的话,手在玄奘的脸颊之上顿了一下,道:“我也想去休息,可是我十八年来未曾见过孩儿了,今朝我想好好看看他,我怕过了今天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们母子分离了整整十八,十八年了,我这苦命的孩儿如今已经是江州地域家喻户晓的玄奘法师,只是恨我只知其名,却未曾来这江州拜会一下,要不然估计也不用等到今天才得以和我儿相聚,真的天意弄人,想不到我一直以为那葬身鱼腹的孩儿,竟然就只是隔得如此百里距离。”
那女子接着说道:“若非今日要不是金羿兄弟恰巧经过将我救起,若非如此,我母子两人怎么可能在此相聚,你又是我堂兄殷啸天的恩人,你多番有恩于我们殷家,请受温娇一拜!”那只贴在玄奘脸颊之上的玉手离了开去,似乎殷温娇站起身子想对金羿施礼,可是那手方才离开不到须臾又落回了玄奘的脸上,这次便不再是抚摸而是重击了。
“温娇姐,你别如此,我与啸天大哥乃是兄弟,为兄弟治好天残乃是份内之事,你是啸天大哥乃是堂兄妹,我也理应帮你,只不过这救你乃是巧合,能让你们母子相聚更是巧合中的巧合,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