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的丝绸床单之上,赫然多了两朵娇艳欲滴的寒梅,寒梅点点绽放,将这年少的少年给带入无尽的思绪中。
对于齐蕙儿,彼此两人早已经心心相连,自那八年前的山门对骂,红霄飞剑之上的刹那惊艳,那寒潭禁地险死还生的‘殉情’,那锦江之畔,柳絮飘飞,两人情意绵绵的激情深吻,那枫叶林【中】共抗鬼女极度死域,几番同生共死,像这般的温存只是迟早的事罢了。
要不是昨夜,为势所迫,救人要紧,更不会因为那救人之后自己的【情】欲高炽,加上心中有愧于齐蕙儿,也想好好的补偿一番,才会在那‘救人’之后,一并在这狐狸石洞之中举办这洞房烛之大事。
世事几多无常,爱怜多情泪雨,已然沉醉。
今朝如梦方醒,犹记昨夜星辰沉寐。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回顾青梅锦簇。
此情若非天注,又岂在那夜幕洞房深处?
俯下身子在齐蕙儿那张吹弹可破的秀美容颜之上轻轻一吻,抬起头颅,看着那沉睡在牙床内侧,只与自己有个一面之缘的昆仑寒冰少女,心中升起一丝惭愧。
要是自己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将她给拦住,或者是在那些狐妖出现的时刻,就出手将那些害人的妖孽给尽数击毙,或许她就不会有如此遭遇。
瞧着那张即便是被那丝薄被给覆盖的娇躯,也是渗透这寒意的少女,这与那昨夜身中春毒之后,那热情如火,疯狂向着自己索取的佳人,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想来她醒来还会原谅原谅自己吗?那张凄楚而冰寒的容颜,那双哀怨而无助的眼神。
犹似春蚕丝尽了;
深锁黛眉怨几宵;
怎堪回首昨夜今朝?
坐立牙床中央,想来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这少女的多般苦楚,那自己岂不是比那些害人的妖孽好要可恶,默默注意着那寒冰女子的螓首,心中杂念丛生,一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啪”的一声脆响,金羿右边脸颊之上赫然多出五道嫣红的指印,微微有血珠钻透皮肤,顺着那刚毅的方面缓缓流下,嘴角之处更是留下一道血痕,刹是鲜艳,力道之猛烈,可见一般。
“羿郎,你这是干什么?”齐蕙儿尖叫之声在这石洞之中产生道道回音,再也不顾害羞,立马坐起身子,随手拿出丝巾,为金羿擦拭着嘴角和右脸颊之上的血迹。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般自己折磨自己,你难道是疯了吗?”齐蕙儿声音哽塞,说话之时,也是断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