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小天狼星少爷?”克利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既尊敬又厌恶的主人小天狼星,那个总是忤逆女主人,唾弃纯正血统的囚徒少爷,只一个就把先生和夫人气得病故,现在同时出现了两个,一个站在石盆旁边呆呆端着魔药,一个从箱子里跨出来。
后者正慢吞吞的靠近石盆,似乎想抢过那杯毒药。
“梅尔文!莱温特!你就不能给博格特换个形象吗?”小天狼星愣了一下,看见一模一样的自己靠近,心里莫名发毛,随即有些恼怒的喊,“让这家伙离我远点!他不会突然袭击我吧?”
梅尔文没有理睬他,而是静静注视着博格特的动作,用假记忆咒编织虚假的恐惧,哄骗博格特喝魔药,他也不清楚魔药是否会正常发挥效果,又或者两股魔力互相冲突。
博格特没有直接靠近石盆,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小天狼星手里接过高脚杯,盯着里面泛磷光的毒药看了几秒,随后一饮而尽。
那具身体开始颤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似乎遭受着剧烈的痛楚,但博格特依旧遵循本能,将那位年轻巫师的恐惧化为现实,它闭上眼睛再次把杯子伸进石盆,舀出满满的一杯,灌进肚子里。
接连喝了三杯,那具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踉踉跄跄的扑倒在石盆上,魔药化作炽烈的温度,烘烤着这具身体的脏腑,几乎让博格特无法维持形状,胸膛剧烈起伏,沉重的呼吸声在岩洞里回荡。
小天狼星下意识后退一步,仿佛真的感同身受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湖底的阴尸都在盯着这里,岩洞变得更加阴冷,身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怎么办?”小天狼星咽了一口唾沫。
喝药的行动暂时停止。
博格特的眼睛紧紧闭着,脸在抽搐变化,似乎正在沉睡,正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那具躯体的肌肉松懈下来,就连高脚杯都握不住了。
“灌他,把剩下的魔药灌进去。”梅尔文低声说。
小天狼星硬着头皮靠近,接过那只即将坠落的水晶杯,舀了满满一杯,凑近博格特的嘴边,捏住两颊打开缝隙,将魔药往里灌。
“以梅林的名义发誓,这感觉太诡异了,像是我在下毒谋害我自己。”
“我不想……停下……快停下。”
小天狼星的身体一僵,那声音是从博格特的嘴里发出来的,顶着和他完全一样的身体和脸,喘着粗气说话,但几乎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他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