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少爷完全不合格,就连给他们擦鞋底都不配。”
提到这两个人,老精灵似乎悲从中来,忽然发出几声抽泣:“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看见克利切在服侍少爷会怎么说呢,女主人是多么恨他啊,他多么令人失望啊。”
凄厉的抽泣格外刺耳,小天狼星脸色一变,忽然转身看向身后的天鹅绒帷幔。
随即一阵更加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声波带动着空气和墙壁振颤,震得耳朵嗡嗡作响,老女巫嘶哑的嗓音仿佛嚎哭女妖,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布满虫眼的天鹅绒帷幔忽然掀开,露出后面被惊醒的画像,画框像是一扇窗,一个带黑帽子的老女巫站在窗户后面,扯着嗓子尖叫,哀转久绝,震耳欲聋。
霍格沃茨走廊里存放着许多魔法画像,校长办公室里也有历任校长的肖像画,但从未有哪张魔法肖像,给人这样强烈的不适感。
老巫婆脸色蜡黄,皱纹因为尖叫而绷紧,一丝一缕的肌肉纹理清晰,胡乱挥舞着利爪般的双手,让人担心她随时可能把自己的脸撕下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也随时可能掉出来。
“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
“泥巴种!怪胎!赶快从这里滚出去!”
小天狼星立即冲了过去,攥紧两片帷幔用力,着急想要把帷幔拉起来。
“女主人醒了!女主人在训斥少爷!”楼梯平台上面,克利切看见这一幕,也开始扯着嗓子喊:“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还活着,将会有多伤心呀!”
主仆双方一唱一和,刺耳的尖叫此起彼伏,梅尔文仿佛回到了歌剧院,那些歌剧演员开嗓的时候也会这样乱叫,不过那时是婉转的吟唱,这里是鬼哭狼嚎。
小天狼星一个劲的道歉,一边拖拽帷幔,脸色涨得通红。
可着明显不是一个人的活计,那两片帷幔上面加持了魔力,连通肖像画,只要画中老巫婆不愿意,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违抗自己的母亲。
“安静……”
小天狼星看见梅尔文嘴唇翕动,传出微不可察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却仿佛魔咒一样压过画像和家仆的凄厉嚎叫。
房间陡然变得安静起来,烛光微微摇动,柔和的光洒在画像和苍老的小精灵身上,小天狼星松开还没合拢的帷幔,发现画像外面似乎罩了一个气泡,肥皂泡泡似的泛着彩光。
回头看起,克利切的脑袋上面也罩了一圈肥皂泡。
任凭画像上的老巫婆和克利切如何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