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梅尔文点头:“是的,它是非常出色的助教,方便你练习摄神取念,顺便还能练习守护神咒。”
“如果它给我摄魂怪的吻怎么办?”赫敏难以接受。
梅尔文微微一笑:“它被下了命令,不得谋害阿兹卡班外的任何巫师,最多浅尝辄止吸食一些快乐,这也有助于教学,你可以清楚感知到自己的情绪流逝。”
……
校长办公室门口,滴水石嘴兽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平静注视前方。
阿不福思的手抬起又放下,那黄铜门环像是淬了毒,又像是烧红的烙铁,始终不敢触碰。
校长办公室的门可以从内部开启,也可以使用口令,这是他从酒客们口中打探到的消息。阿不福思在麦格教授的引领下来到这里,逼近了兄长地盘的核心区域,却来回踱步,踌躇不前。
今晚潜入这里,是为了狠狠训斥他一顿,是为了抢回阿莉安娜,给他一个教训。
如果敲门得到应允后进去,一点找上门的气势都没有,像是拜访似的,总感觉莫名矮了阿不思一头。
他凑近两座石雕怪兽,思索着口令,他们也曾经像家人一样相处过很长一段日子,也曾共同依偎在母亲膝头,听那些稀奇古怪的巫师故事,他自认为了解这位兄长。
阿不福思沉思片刻,试探着说:“邓布利多?”
两座怪兽石雕一动不动,橡木门毫无反应。
口令错误。
阿不福思仍不死心:“凤凰涅槃?”
“霍格沃茨?”
“威森加摩?”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
八楼的另外一条走廊上,有求必应屋的木门再次显现。
对面挂毯上的巴拿巴斯和巨怪们依然睡得香甜,走廊里静悄悄的,火把和煤油灯已经熄灭,炼金术篆刻符文的行李箱上,如尼文散发着微弱银光,让他们可以看清四周的路。
返回时的脚步甚至比来时更加轻快。
蜕皮期的幼蛇身体轻巧了不少,尽管还没完全脱下蛇蜕,但发泄出了心底的烦躁。
小女巫得到了长角水蛇的友谊,理解了灵魂和魔力联系,学习了新的魔咒。
摄魂怪们得到安抚,牧怪人梅尔文接下来的半个月可以清闲下来,不用担心箱子里的黑暗生物把自己憋死,只留下冰凉的浓雾。
穿过封闭走廊的路段,剩下的过道开了玻璃窗,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口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