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另一位才后悔,最终只能精神和解。”梅尔文摇晃着桌上的酒杯,酒液荡漾着微光。
阿不福思抬起头来,满是污垢的镜片反光,变成漠然的亮白色,他额上鼓起青筋,粗暴的把酒杯扽在桌上:
“哦,是吗?你以为随便从哪里打听到些当年的事情,就可以自以为是的揣度我和阿不思的关系?你以为你比我们还要了解我们?”
“你和阿不思?”梅尔文做出愕然的表情,“你和邓布利多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是在说我们?”阿不福思愕然。
“我根本不认识你,好吧?”
梅尔文慢条斯理的说:“我是想起死亡圣器三兄弟的事情,佩弗利尔家的三兄弟,安提俄克法力强大,拥有老魔杖,可以对付一切麻烦,卡德摩斯对亡妻一往情深,对兄弟肯定同样敬重爱护,而老三伊格诺图斯具有聪明的头脑。”
阿不福思冷笑一声,他当然听说过死亡圣器的故事,那年夏天,那个该死的金发少年就是这样蛊惑了他的兄长,害死了他的妹妹:“这跟你说的有什么关系?”
“在他们分开以前,哪怕死神拦路,在河里设下诅咒,也没办法拦住三兄弟的步伐,在他们分开以后,老大和老二就被各自杀害,而老三也只能躲躲藏藏一辈子。”
梅尔文感慨的摇了摇头。
“呵……”
阿不福思觉得无言以对,也看清了这位年轻教授的把戏,明显知道当年的事情,故意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等到他追问起来,又转向佩弗利尔三兄弟。
“拙劣的伎俩!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来我的面前说教!”
他粗暴的说道:“我可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用不着在我面前讲寓言故事!”
“好吧,好吧……”
梅尔文举手示意妥协:“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用一个消息,抵这壶蛋奶酒的帐。”
对于猪头酒吧这样的酒馆,常有窘迫的顾客掏不出酒钱,有时会拿身上的东西抵账,纯血祖上流传下来的戒指,哪座坟墓里挖出来的权杖,海格从禁林薅的八眼巨蛛毒牙和独角兽毛。
哪怕是来历不明的东西,只要不让酒吧惹上麻烦,例如黑名单上的蒙顿格斯&183;弗莱明,阿不福思基本都能通融通融。
用情报消息抵账,这要看情报的价值。
“说说看。”阿不福思粗声粗气的说。
“你知道死亡圣器是哪三样东西吗?”
“老魔杖、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