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授身旁。
某个瞬间,长蛇卷着老鼠,陡然跃出海面。
一个平稳落地,一个摔在地上打滚,虫尾巴瑟瑟发抖,离开海水以后,流动的空气似乎更加湿冷,不断带走他身上的温度。
彻底下入昏迷以前,看见穿着风衣的年轻教授缓步向他们走来,彼得似乎听见他说:
“明明都有经验了,怎么还是弄得这么狼狈?”
彼得无力回答,安详的闭上眼睛。
……
泰恩河畔,纽卡斯尔。
“虫尾巴,我的朋友,阿兹卡班的旅程刺激吗?”梅尔文笑着轻声问道,他没有看虫尾巴,而是翻看着菜单。
“嘎吱……嘎吱……”
虫尾巴没有回答,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咀嚼声在黑修士餐厅包厢的每个角落里回响。
这座餐厅修建在13世纪的多米尼加修道院旧址内,那时住在这里的修士总是身穿黑色斗篷,扣着兜帽,来去匆匆。
这片建筑在第一次工业革命时被私人收购,中途经营过许多生意,最后改成了餐厅,此刻外面的大厅坐满一半,梅尔文和虫尾巴待在走廊最深处的隔间里。
长角水蛇尤尔姆,或者说此次越狱的接应者,同样占了一个座位,享用着盘子里三分熟带血的牛排。
虫尾巴换了一身麻瓜男士的衣服,夹克外套,棒球帽,硬底的鹿皮靴,柔和灯光照在身上,那双劫后余生的眼睛里露出恍惚的神情
梅尔文穿着和去年相同款式的风衣,百分百麻瓜制造,搭配一条遮掩面容的围巾,随时可以融入麻瓜人群中。
很不起眼的一身装扮,搜索巡查的傲罗不时出现,太过显眼的衣服容易引起麻烦。
靠近海岸的墙壁开了海景窗,中间没有其他建筑阻隔,一眼就能看见阴沉的海港,此刻浓雾笼罩港口,来往船员们停留在这座城市,街道间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从中午开始,沿途各种酒店、宾馆和餐厅的职员突然发现,吃喝住行生意的营业额大幅增长,可明明不是旅游旺季,他们只得猜测或许是什么小众爱好者的聚会。
打扮略显古板的中年怪人混迹在人群里,手里举着各种形制的窥镜,格外在意下水道或垃圾桶,似乎对老鼠很感兴趣。
虫尾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式的用过餐了,因为担忧断尾处的伤口,腰背怎么努力也挺不直,微微鼓起的啤酒肚,俨然一位平庸的中年麻瓜。
左手餐叉右手餐刀,切牛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