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脚印。
“监狱傲罗只找到那只耗子的尾巴,已经被压成了肉泥,摄魂怪没有任何发现,按理来说,任何情绪都逃不过它们的感知,彼得肯定是以老鼠形态潜逃离开的。”
斯克林杰在空位上坐下,简单交代了阿兹卡班的情报,就迫不及待的发问:“你们这边有什么消息吗?”
“魔法不是万能的,鲁弗斯,不列颠可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海岸线几千英里,我们不可能搜索每一寸土地。”
博恩斯女士摇摇头,取过桌子上的即将引发通缉令展示,上面印着彼得矮胖的半身像:“尤其在囚犯是一只老鼠的情况下。”
办公室里再度陷入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押运途中到底出了什么意外?我的意思是,彼得没有魔杖,自身被昏迷咒和束缚咒禁锢,怎么有能力突然逃脱?”
克劳奇稍作沉吟,适时问道:“报告里的描述不够清楚,鲁弗斯,我想听听你看见的细节。”
斯克林杰点点头,端起桌子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押运过程前半段都很顺利,阿拉斯托很谨慎,当时我们已经将彼得押送到囚室外,就在即将把他送进去的时候,他突然清醒过来,挣脱了魔咒,发动了阿尼马格斯……”
“狭窄昏暗的堡垒过道,傲罗们都没反应过来,只有阿拉斯托完成了示警施法,可耗子的动作非常敏捷,穿梭在墙缝间,在堡垒封闭前逃离了。”
助理们的眼睛里满是惊异,他们站在墙边交换着眼神。
“根据阿兹卡班的事后调查,彼得的行动路线几乎是直线,没走哪怕一英寸的弯路,他似乎非常熟悉阿兹卡班的地形。”
斯克林杰顿了顿:“我们怀疑有人给他提供了帮助。”
“内应?”
“是的,内应!”
斯克林杰低声说:“可整个押运计划只有极少数巫师知晓,参与押送的傲罗也是精心挑选,绝不可能跟彼得或其他任何食死徒有联系,事后调查也排除了他们的嫌疑。”
“那会是谁?总不能是邓布利多或者莱温特教授吧?”
伯莎&183;乔金斯抓了抓头,心底暗暗泛着嘀咕。
她忽然发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抬头四顾,发现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克劳奇和斯克林杰先生的眼神透着一股冷意。
“糟了……”
乔金斯抿紧嘴唇,欲哭无泪,她把心里的嘀咕说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