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你妹妹,阿莉安娜可以披着它到外面玩。”
“隐形衣……阿莉安娜可以在阳光和雪地里奔跑?”
两位少年并肩坐在树枝上,一个眼眸湛蓝,一个金发柔顺,绿色的藤蔓垂下树荫,邓布利多盯着羊皮纸上的死亡圣器标志,直到太阳落山,才从那种美好的愿景中回过神,眼睛晶亮的看向邻居家借宿的少年:
“盖勒特,我们一定会找到死亡圣器,创造更美好的世界。”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金发少年面容坚毅。
“……”
听着迪佩特校长的唠叨,邓布利多伸手握住了复活石,上面有一条一条刻着古朴粗粝的印记,三角套着圆环,竖线分割左右,如同当年在羊皮纸上看过的纹饰。
“好久不见。”校长看着那颗宝石,轻声的说。
他握住复活石,缓慢的旋转三圈,看着梦幻的月光和白雾渗进窗户,慢慢闭上眼睛。
福克斯默默的看着高瘦而寂寥的身影,和一百年前相比,他发生了很多变化,皱纹、胡须、没那么挺拔的腰背,人类无法涅槃,他们每次睡醒都比昨天更加衰老。
复活石跃动着,真的有女孩的身影踏月而来。
白雾里的老巫师闭着眼睛,眼泪悄无声息的流淌。
几分钟以后,月光里伸出一只稚嫩而虚幻的小手,笨拙的触碰脸颊,替他拭去泪水,虚实相互交错,小手穿过脑袋。
老巫师的泪水也低落在瓷杯里,溅起苦涩的可可。
……
星期六,傍晚。
预言家报社内,剪辑师吉德罗&183;洛哈特埋头赶工,遗忘咒和假记忆咒抬手就来,魔杖挥动的速度和麻瓜流水线上的机器一样,很快就整理好了一段有关吸血鬼科普的影像。
影镜发展刚刚起步,这时候巫师媒体还很粗糙,记者编辑的职位都是报纸那边转过来的,很少有人精通剪辑记忆的工作。
洛哈特脑海里只剩下片面琐碎的记忆,却仍然掩埋不了爱出风头和故弄玄虚的本能,都刻进骨子里了,用主编的话来说是潜意识。
新闻报道到他手里,东拼西凑,掐头去尾,明明只是老女巫走路摔倒的新闻,经过他的剪辑,先是在血脉诅咒、仇敌暗算和神奇动物袭击里转一圈,撩拨够了观众注意力,再解开谜底——
靴子不合脚,踩着鞋跟摔倒了。
结束时还要让服装店的招牌一闪而过,什么都没说,偏偏就有一种暗示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