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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曾经说他欠下的血债,这笔血债也是说服他保护哈利的理由。
狭窄地道里只能匍匐前行,对醒着的人来说稍显吃力,而昏迷的囚徒丝毫不用费心,由漂浮咒托举着穿过密道。
“砰……”
一声闷响,是小天狼星的脑袋磕到了墙。
斯内普抿了抿嘴,地道昏暗,看不清路,漂浮咒难免会有失误。
走出打人柳节疤底下的树根,风雪再次呼啸起来,拖着昏迷的囚徒,沿着场地小路回到城堡,斯内普的脚步烙在雪地上很深,但顷刻又被新的雪花掩盖。
“彼得现在躲在城堡里窥伺,透露阿尼马格斯的消息,希望借我的魔杖清除布莱克,掩埋当年的一切真相,但只要发现布莱克还活着,魔法部有审查出真相的可能,就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斯内普目光扫过门厅墙角的阴影,啮齿类动物可能躲藏的地方,“老鼠也会呲露獠牙。”
小天狼星被漂浮咒托在空中,双眼紧闭,表情呆滞。
在无知无觉的昏迷中,由斯内普操纵着,飘过这座城堡的每一层楼,从地底走廊一直到天文塔顶楼的露台上,最后被扔在一排观星用的望远镜下面。
……
“天文塔!”
虫尾巴默默躲在天文塔的瞭望窗口。
他面前不远,手持魔杖的魔药学教授睁着毒蛇般的眼睛来回巡视,准备扑咬随时出现的巫师,却不怎么在意地上昏迷失温的通缉犯。
虫尾巴看着瘫倒在地的老朋友。
失去意识的男巫长着一张瘦削的脸,两颊和下巴长着缭乱的胡须,虚弱而狼狈,还有些衰老的痕迹,阿兹卡班的牢狱生活终究在这位从小生活优渥的男巫身上留下了烙印。
虫尾巴无声的叹了口气,此刻的感受复杂微妙,说不清楚。
但他清晰知道自己的目的,杀死小天狼星,彻底消除后患。
虫尾巴把目光对准魔药学教授,试图从神态动作里找到些蛛丝马迹,却只能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人捉摸不透。
他是怎么抓住小天狼星的?为什么要带到这里来,而不是交给摄魂怪?
最重要的是,他是否已经知道当年的真相?
随着思绪翻涌,这些问题盘踞在脑海,变得越来越抓心挠肝,虫尾巴再也按耐不住,沿着外墙缝隙爬向望远镜,不起眼的老鼠沿着视野盲区靠近。
老鼠猎杀昏迷的巫师,只需要用尖牙撕开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