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有野花,主要种着南瓜。
哈利三人正在摆弄那些成熟的南瓜。
老南瓜在开学前就成熟了,表皮变硬,颜色变为深黄,留在地里没有采摘,施了魔药,让它们个头再长大一些,留着万圣节做南瓜灯。
哈利和罗恩已经翻进菜地里,用指甲掐南瓜皮,玩那些渗出来透明黏液,赫敏在栅栏外面干着急,手里抱着姜黄色大猫,招呼他们别捣乱。
海格的体格在森林里很难放轻脚步,靠近时就被他们听见声音,牙牙和尤尔姆停在旁边盯他们,他们也看得了海格和两只动物。
“我们在清理鼻涕虫呢!”
哈利和罗恩忽的站起身,有些慌乱的展示,还好没有把南瓜摘下来,上面指甲掐出来的痕迹很快就会愈合,留疤也不明显。
“我看你们两个就是鼻涕虫!”
海格笑骂了一句,招呼三人进屋。
禁林小屋旁边已经储备好过冬的柴火,整整齐齐几座小山丘似的柴堆,堆起来比哈利还高,早上外出巡查时没有熄火,靠着里面剩余的木柴,燃到现在也还有余火。
添了几块木柴,壁炉里重新响起噼啪声,屋子里变得暖烘烘的。
牙牙和尤尔姆低语两句,找了一个比较满意的位置趴下,足够温暖,蹦出来的火星也不会烧到狗毛。克鲁克山挣脱赫敏的怀抱,欢快的凑了过去,趴在旁边。
海格从橱柜里掏出几块岩皮饼,放在炉子边加热。
他先给哈利几人倒上热茶,把锅里的肉汤炖上,坐下来时身上的露水也烤干了:“我记得哈利要魁地奇训练,赫敏有好几篇论文要写,一个个都忙得没时间,怎么忽然想起到我这来?”
“还不是他们两个,有问题过来咨询你,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哈利叹了口气,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各自扭开,两人连位置是隔开坐的。
“什么问题?你们说!”海格听到他们叫自己教授,忍不住咧开嘴笑。
“你知道的,赫敏这学期养了克鲁克山,就是那只有猫狸子血统的猫,倒霉的是,罗恩也有一只宠物,就是老鼠斑斑。克鲁克山好像和斑斑有仇一样,每次碰见都要发动袭击,你追我赶的,闹得一团糟。”
哈利为此发愁,“我们想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们俩安分一点,和平相处。”
“让猫不要抓耗子?这……”
海格苦恼的挠后颈,这也不是教学范围内的知识啊。
罗恩气鼓鼓的说:“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