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五年级的时候。
卢平脑海中有些画面一闪而逝,但很快回过神来,凭借灵活的躯体强行改变脚步,躲闪开前面那道封锁方向的舞步咒,正面迎上后面那道倒挂咒,迅速甩出一束白光。
一声闷响传开。
他的身体被魔咒碰撞的冲击力推动,霎时失去平衡往旁边踉跄几英尺,好在从威尔特郡老巫师那里学到的改良击退咒施法速度很快,他及时拦住恶咒,没有中招出糗,挽留了一些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颜面。
只是激烈的战斗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殆尽,这具病躯经历了十几年的流浪生活,格外孱弱,短时间的稳定生活不足以休养到正常状态。
卢平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病态红晕,四肢也变得沉重迟钝,原本应该平举的魔杖微微下坠,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已经体力不支。
斯内普眯起眼睛,表情没有变化,依然和黑湖一样冰冷,他抓住对手喘息的空隙,不依不饶地又甩出几道魔咒,念咒速度极快,除了决斗大师弗立维,没人听清具体是什么咒语。
应该又是让人出糗难堪的恶咒。
卢平的身体再次闪躲,只是这次的脚步稍慢,没能躲过最先临身的恶咒,魔咒光束没入身体,整个人仿佛被巨力推动,腰背一弯似乎翻转过来,他闭起眼睛,相似的羞辱场景穿越几十年浮现在脑海中。
“看看这是谁?鼻涕精,你还好吗?是不是考试不合格躲起来哭鼻子了?”
“我考试时盯着他呢,他的鼻子都碰到羊皮纸了,试卷上面肯定是大块的油渍,教授可能都看不清答案!”
“除你武器……嘿,怎么回事?你想对我们施咒?”
“统统石化……现在呢?你还能怎么办,往我们身上蹭鼻涕吗?”
他还记得那时的场景,就在湖边那棵山毛榉的阴影里,詹姆不停抛接金飞贼耍酷,小天狼星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他们年轻英俊的面容倒映在湖面,这些话也是从他们嘴里说出的。
必须承认,十几岁变声期的少年,用轻挑戏谑的语调吐出这些话语,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刻薄难听,不过他当时没有阻止,他和詹姆他们是一伙的,他渴望友谊,需要同伴。
“有谁想看鼻涕精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我打赌是黑色,不信就看看,倒挂金钟……”
“要是你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放了他,伊万斯,和我约会,我就再也不会用魔杖动这只鼻涕精一根汗毛。”
扒光了倒吊在所有同学面前,尤其是心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