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邪恶的存在,还总企图用蛇佬腔控制他。
梅尔文没有轻易触碰这枚戒指,虽然诅咒需要戴上手指才能生效,但能让魔药大师斯内普和最强巫师邓布利多都束手无策的东西,小心一点总不会出错。
在盒子外面又套了层盒子,打算带回去慢慢研究,正准备幻影显形离开的时候,梅尔文顿了一下,忽然刚刚在村庄酒馆里听到的故事。
“可怜的园丁先生。”
……
十分钟以后,吊死鬼酒吧。
这是这座村庄里少数可以打发时间的地方,灯光老旧昏暗,各种酒也都是临期的,但村民们还是乐此不疲地光顾这里,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调酒师偶尔讲几个悬疑故事,花费不高,也是不错的消遣。
里德尔老宅疑案只是谈资之一,算得上招牌,但是在亲历者弗兰克·布兰斯也坐在这里的时候,就需要讲讲别的故事。
调酒师慢条斯理地擦拭玻璃杯,看着吧台前面坐着的老园丁,此刻正瞪着一双浑浊发红的眼睛摆弄那杯威士忌。
战场上回来的老兵,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暗伤,再加上那条瘸腿,无时无刻不在隐隐作痛,偶尔碰上阳光灿烂的时候,晒晒太阳可以缓解疼痛,其他时候就只能灌威士忌,让酒精麻痹大脑。
调酒师眼看老园丁的酒杯见底,适时递上一杯新的威士忌,弗兰克也算这里的常客了,他正盘算着讲个有新意的故事,忽然就看见又有酒客进门,是张熟悉的面孔。
“一杯蜂蜜酒,谢谢。”
梅尔文来到吧台前坐下,手指敲敲橡木桌,发现酒吧里少了许多客人。
“这位先生,你找到那座老宅了吗?”调酒师发出惊讶的声音,麻利地递上酒杯,料想这么快就返回,大概是知难而退了吧。
对此梅尔文没有辩解,微微一笑:“返程时路过这里,想再听你讲讲那件旧案,尤其是那位嫌疑——”
“嘘……”
调酒师赶忙打断,生怕他提到那个名字,心虚似的往老园丁那瞄了一眼,压低嗓音解释,“那位就是弗兰克,在他面前最好不要提里德尔家的事。”
梅尔文点点头,表示他明白。
或许是老兵的直觉感知到有人议论,弗兰克扭过头来打量他们,正好对上年轻人的视线。
那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由瞳孔里涌出灰色雾气,漩涡般的将目光吞噬,弗兰克嗅着威士忌的酒香,眼神逐渐涣散,意识也一点一点沉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