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不过伏地魔应该不愿意。
梅尔文轻轻的叹了口气:“汤姆,我大概要做个黑心商人了。”
里德尔低下头准备说些什么,刚好对上梅尔文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瞳孔里溢出翻涌的灰雾,瞬间充满整个眼眸,眼白化作枯寂的浅灰。
他愣在原地,眼神变得涣散,沉默不语。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异化的魔力沿着记忆蔓延,探向残魂深处,他恍惚间又想起幼年时候被排挤的滋味,那样弱小的生物,蚂蚁聚成群排挤蔑视巨蟒,每次都会在自己转身后窃窃私语,聒噪让人厌烦。
那时候他总看着孤儿院卧室的窗户,希望把那些人都砌进墙里,希望夺走那些人心爱的东西,剥离他们快乐的记忆,让他们在痛苦中丧失意识,就像是摄魂怪。
梅尔文的意识正准备顺着摄魂怪往更深处蔓延,但里德尔毕竟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在幼年记忆涌现的刹那,已经反应过来这是入侵,残魂猛地一震,虚幻的身影顿时消散。
金杯在桌上剧烈摇晃,颤动几下,倾倒在羊皮纸上。
“汪?”
在衣橱顶上盘成一团的尤尔姆探出头来,细声细气的发问。
“唉,没什么……”梅尔文把倾倒的金杯扶正,擦干净里面还未耗尽的显影药剂,遗憾地叹了口气,“就是以往积累的信誉崩塌了,生意做不下去了。”
“汪~”
“做不下去就做不下去吧,他又不能传出去坏我招牌。”
梅尔文手顿在金杯上面,原本和幼蛇逗趣的闲聊,忽然让他想起些事情,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和金杯魂器的生意做不下去,还有其他魂器嘛。”
日记本骗过了,冠冕在校长那里,金杯这边信誉破产,现在还剩挂坠盒和冈特戒指。
挂坠盒在布莱克老宅,要弄过来比较麻烦。
冈特戒指在冈特老宅,无人看守。
梅尔文招手把尤尔姆取下来,抚了抚它头顶的鳞片:“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汉格顿。”
“汪?”
尤尔姆歪了歪脑袋,黝黑的蛇瞳泛光。
与此同时,隔壁的十一号房间,哈利正在台灯下写寄往女贞路的信,构思了很久,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措辞缓慢,简直比魔法史的论文还难写。
以往海德薇晚上是要出门闲逛顺便捕食打猎的,但因为这封迟迟没有写完的信,一直守在窗沿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