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魔法部监狱,今晚由傲罗加急审讯,很多罪行需要外人质证,皮卡尼记忆完整,思维清晰,而且不是肃清者,是证人的最佳人选。”
格雷维斯解释的声音融在夜晚的雾水里:“博内尔先生委托我去劝皮卡尼,我和那位默然者在特种监狱里相处了一下午,他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直到我提到了拉雪兹神父公墓遇见的小女孩,巴斯塔德。”
“我结合他们共同的口供,编造了事情经过,那位巴斯塔德在卢浮宫上空出现过,拖延他们围捕格兰杰一家的行动,最后趁所有人不注意逃脱,至今没有出现,下落不明,本次落网的邪教徒里也没有这个女孩。”
两人沿着巴黎主干道,迅速靠近法国魔法部:“他好像意识到是你主动放走了那个女孩,提出想单独见见你。”
“所以你为什么要答应死刑犯的要求?”梅尔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主要是看他可怜。”格雷维斯叹了口气,“不满十岁的孩子,人生还没开始,没有任何值得眷恋的回忆,得知自己判处死刑也没什么表情,还说魔法部监狱对他们挺好,吃的喝的都不错。”
梅尔文也跟着叹了口气,想到这样的小巫师本该成为伊法魔尼的新生,本该是坐在教室里的学生,心里油然生出几分怜悯。
来到弗斯滕贝格广场,出发鸟笼升降梯进入魔法部,格雷维斯已经轻车熟路,带领梅尔文来到底层的特种监狱。
一个球形房间,四周墙壁附着有水银般的液体,质地沉重,流速缓慢。
伍尔沃斯大厦的死刑室就是用这种魔药布置的,任何魔力触碰液体都会溃散,任何生物触碰都会被淹没,提取出脑海里的美好回忆,化作湮灭躯体的魔药。
男孩被困在房间中央的平台上,像是流落孤岛的水手,项圈已经被摘掉,但双手和脚踝拷着黄铜材质的锁链,如尼文若隐若现。
经过傲罗们的冲洗,换上了囚犯的衣服,身体倒是干净了很多,鼻尖再没嗅到若有若无的臭味,每天还有食物和净水,他觉得这里挺不错的。
“格雷维斯说你想见我。”梅尔文隔着观察窗与他对话,看着那个瘦削的男孩,那双眼睛空洞无神,“怎么称呼?”
男孩眼睛里多了些焦点:“皮……皮卡尼。”
那些邪教徒叫他皮卡尼,意思是小杂种,他没有自己的名字,或许母亲给他取过,在他睡着时唤过那个名字,但他已经记不清了。
梅尔文顿了顿,没有称呼这个名字:“这位先生,找我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