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名叫皮卡尼的默默然死刑,其他两位默默然因为配合审讯,如实交代罪行,判处终身监禁。
考虑到默默然的特殊性,他们将押往针对5x级别神奇动物的特种监狱。
“其实死刑和终身监禁对那两位默然者没有区别,他们的脑前叶被切除,心理问题严重,封闭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难以跟外界交流,思维已经被驯化,几乎和猎犬没有区别,外界下达什么样的指令,他们就执行什么样的行为。”
格雷维斯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对于这些默然者的情感很复杂,他们是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
了解到默然者的经历以后,不少巫师对他们怀有怜悯,甚至想过释放罪行较轻的两人,但是想到那份容易失控却又强大暴戾的默默然力量,审判庭还是选择收监。
“很少有默默然能活过十岁,他们应该也不例外。”格雷维斯看着桌上的照片,明明还是稚嫩的孩童,还不到上学的年纪,他们的人生已经宣告结束,此前还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他的拳头再次紧握,闷声闷气的说:“这次捣毁新塞勒姆的重要窝点,清除肃清者余孽,他们只剩下三两只老鼠躲在墨西哥不敢冒头。我和博内尔先生已经商量好了,等到明年国际巫师联合大会召开,由美国魔法国会和法国魔法部牵头,组织联合调查组,一定要把这些渣滓全部铲除!”
国际巫师联合大会每四年召开一次,全世界巫师代表坐在一起商议魔法界的未来发展,邓布利多是联合会主席,也是英国巫师的代表,已经在那个位置坐了好多年,上次开会都无聊得打瞌睡了。
博内尔先生没有说话,在场只有他听不懂英语,不过他的表情动作有些奇怪,频繁打量梅尔文。
梅尔文端起傲罗局特供的法式咖啡喝了一杯,还是一样难喝,抬眼看去,格雷维斯和博内尔脸上都挂着黑眼圈,这两位先生最近几天应该都没休息。
不知道巫师会不会加班猝死。
“……”博内尔吐出一段拗口的法语,听起来像喉咙里有黏痰,怎么也咳不出来。
“他说什么?”梅尔文问。
“他在问剩下那位默然者,我们在拉雪兹神父公墓碰见的女孩,巴斯塔德。”格雷维斯也在悄悄观察梅尔文的表情,“根据审讯出来的信息,确实存在一位年幼的默然者,他们嗅到那位默然者的气味,一路跟到博物馆,找上了格兰杰一家,现场发生战斗时,那位巴斯塔德还阻挠了默默然的攻击。”
“你们问我?”梅尔文两手一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