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是因为撑着了,肚子里全是热狗以后,这份滑稽变得更加好笑。
焦糖今天早晨恢复平时的食量,德拉库尔一家也按计划游览卢浮宫,阻碍视线的浓雾可拦不住巫师。
“既然在卢浮宫遇见了,有机会见面就认识一下吧。”
阿波淋·德拉库尔说道,这位女巫拥有一头瀑布似的金发,明明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半媚娃血统使她依然美貌年轻,笑起来优雅温柔,“可能只是那位巫师发现焦糖是燕尾犬,就用魔法捉弄了它,事后请它吃热狗就当赔罪了。”
“还是算了吧,这几天的巴黎好像不太平,这种浓雾一看就是傲罗局方便行动放出来的。亲爱的,还记得前段时间的巡查吗?”
德拉库尔夫人点点头,摸了摸牧羊犬焦糖的狗头:“说是有邪教徒黑巫师藏在巴黎。”
“美国德克萨斯那边来的肃清者,残忍狠毒,背后还有势力,魔法部的同学告诉我有官员接受了他们的贿赂,故意阻碍调查,惹到罗齐尔家的小姐,这才开始彻底清查。”德拉库尔先生摇头叹气,“我们最好不要随便跟陌生巫师打招呼。”
“都到这里了,远远看一眼吧。”
“还是算了吧,傲罗局和罗齐尔家都在找人,万一真的是他,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芙蓉忽然顿了一下,微微皱眉,看向门外的天空,“爸爸妈妈,是我的错觉吗,外面的雾气好像越来越浓,颜色也有点发黑……”
“我也觉得颜色发黑,放浓雾的傲罗换人了吗?”
一家人抬头看向门外。
原本纯白的水雾里夹杂了一丝铅灰色,像是酝酿暴风雨的乌云,浓郁得几乎结块,悬浮在低矮的半空,仿佛随时要倾压下来。躺在地上的燕尾犬翻身站了起来,警惕得望着外面浓雾,围着一家人焦躁踱步,嘴里发出不安的低吼。
“焦糖说那些雾里也有熟悉的气味。”
德拉库尔先生面露疑惑,“怎么回事?昨天焦糖遇见的巫师不是在展馆里面吗,怎么外面也有气味?难道是魔法部的傲罗?”
“那绝不是傲罗放出来的浓雾,不,根本不是浓雾。”
德拉库尔夫人攥紧丈夫的臂膀,媚娃野性的直觉正在疯狂示警,那不是什么浓雾,而是野兽,正常靠近的危险野兽!
“那是藏在巴黎的黑巫师,他们是来找展馆里那些人的……”她深吸口气,“真的有麻烦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德拉库尔先生当即取出魔杖就要带着家人幻影移形,临走前又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