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简单的指令,以此赎罪。
这样也好,至少巴克不用再皱眉烦恼,文琪也不用总在半夜哭泣。
管道里忽然传来响动。
一位满身的男巫钻出洞口,表情阴沉:“我们有麻烦了。”
“还有什么事情比饿死在下水道里更麻烦,来到巴黎以后,第一主教回到自己家休息,你们草坪在悠闲野餐,只有我躲在下水道,每天跟这些奴隶挤在一起。”男人冷冷说道。
没有在意他发泄似的埋怨,男巫把带来的食物和水扔到他面前:
“巴黎市区起大雾了,这不是正常天气,是巫师生造出来的浓雾,法国傲罗局那帮家伙在城里巡视,肯定是在追查我们。”
新鲜的面包和饮用水,还有封存好的冷肉排,满满一口袋,算上几位奴隶的份额,也不只一两天的量。
男人更加恼火:“整天缩在下水道里当老鼠,你们还要我躲多久?躲一辈子吗?”
“三只默默然都藏在你这里,这是我们最后的武器了,不能暴露。”男巫将食物分出三份扔给三个奴隶,巴克和文琪坐在原地默默接过,默默进食,相比切除脑额叶的他们,皮卡尼明显活泛一些。
男巫凝视他幽暗的眼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巴斯塔德,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男人恶狠狠的咬了口肉排,有淡红的血水挂在嘴边,像是嗜血的野兽,“浓雾能方便傲罗行动,也能方便我们行动,躲在下水道当老鼠,不如出去狩猎。”
“你想出去抓小巫师?”
“你弄丢了最出色的猎犬,我们总得再找一只回来吧,培养默默然需要时间,我恰好有空。”男子跃跃欲试,“而且浓雾正适合默默然活动。”
“现在不能乱来。”男巫皱眉,“我们花了很大代价买通魔法部内的官员,让他们用内斗拖延调查组对我们的搜捕,如果现在闹出乱子,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只要不动本地巫师,不被魔法部发现,谁会知道?”男子满不在意。
“你的意思是?”
“现在是暑假,肯定有其他国家的小巫师来巴黎旅行,我们随便掳一批过来,在下水道里慢慢培养。”男子发出阴恻恻的笑声,“如果是一家出行就更好了,在小巫师面前折磨他的父母,给他洗脑,不是魔法就不会遭遇这样的痛苦,让他厌弃魔法,转化成默默然!”
“可是……”肃清者巫师皱了皱眉。
“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