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笑,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以她为中心,墓园荒地草坪忽然开始摇动,凭空卷起旋风,只几秒钟的时间,就有龙卷缓缓转动。
天空布满沉重的铅云,像是漏斗一样倒垂,被风卷成一圈一圈的纹路。
在旁边见证整个过程的梅尔文轻声说道:“鸟儿自由了。”
龙卷旋风呼啸,几乎瞬间就成形了,搅动周围的草地波浪一样起伏,牧羊犬的皮毛紧紧贴在身上,巫师长袍猎猎作响,那些持枪的邪教份子被吹得东倒西歪,不得不簇拥在一起,几乎要被卷向空中。
小女孩不见了,散作浓稠的黑雾。
裹挟着黑雾的狂风席卷,将所有人笼罩在里面,远处是草浪起伏,脚底的土地已经震颤开裂,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摇动,梅尔文没有接触过这种魔力,没有立即逃离,也没有贸然行动。
梅尔文屹立在狂风里,任由衣袍猎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一只手平举魔杖,撑开铁甲咒的护盾,护持着自己和格雷维斯。
此时的泡膜不再隐没在空气里,而是闪烁着璀璨金光,仿佛黄金铸造的盔甲。
另外一边的黑巫师也尝试撑起铁甲咒,但窜动的对流风根本不给他机会,还没来得及念咒,魔杖就直接断成两节,身上的斗篷寸寸撕裂。
只有牧羊犬和幼蛇所在的几平方英尺,似乎是风眼位置,任由狂风卷动,它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狗毛吹得贴在身上,仿佛小女孩在抚摸它们的毛发和鳞片,履行刚才给出的承诺,记得他们。
格雷维斯先生看得瞳孔收缩,他是老资历的傲罗了,决斗经验丰富,过去也曾经无数次跟黑巫师近距离战斗,但看见这一幕还是心神颤动,几乎说不出话来。
伍尔沃斯大厦没有邓布利多那样的传奇巫师,当年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传奇之战的时候,他还年幼,没有见识过。在伊法魔尼读书的时候,教授们各有所长,决斗不是主要科目,偶尔也决斗课,教授们之间的决斗只是教学演习,强度也就那样。
反而是家里的决斗氛围更浓厚,父亲是执拗的安全主任,自从纽约事件以后痛定思痛,几十年从不懈怠,母亲是国会主席,天赋异禀,实力强大。
他们的存在已经是普通巫师的顶端,格雷维斯看过他们的决斗练习,从小耳濡目染,自认为见识过真正的巫师决斗,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整个天地仿佛都是他们的领域,默默然化身黑雾搅弄风云,仿佛逃出地狱的恶魔,而梅尔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