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误会,纷纷解除戒备放松下来,由中年傲罗出面跟格雷维斯交涉,两人低声用法语交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傲罗队长时不时转头打量梅尔文,眼神介于防备危险黑巫师和蠢贼之间。
趁着傲罗队长跟小队成员谈话,格雷维斯面无表情的转身,低声问:“你不在霍格沃茨教书,来巴黎做什么?”
“拜托,先生,放暑假了,教授不能出国旅行吗?”梅尔文表情无辜。
格雷维斯先生懒得理他:“怎么来的?”
“朋友介绍的门钥匙。”
“英国魔法部没有合法途径出国吗?”
“有,但偷渡更便捷。”
格雷维斯先生觉得头疼:“你早晚被关进巫师监狱。”
几位傲罗小队成员结束谈话,原地列队转身,那位傲罗队长将结果转告格雷维斯,用余光打量着梅尔文和克莱尔。
格雷维斯先生扫了一眼克莱尔,皱了皱眉:“他们说克莱尔是麻鸡,按照保密法条例,要注销她今晚的记忆。”
“魔法部没有外交条例吗?”克莱尔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是美国麻瓜,又不是法国麻瓜,他们凭什么删除我的记忆?”
瑞文小姐怎么跟梅尔文一个德行?
格雷维斯先生只觉得心累:“梅尔文,劝劝你的助理小姐。”
克莱尔转过头,防备的看向前任老板,梅尔文什么也没说,朝她使了个眼神。
那是以前在格什温剧院时的暗号,每当剧院经理和演员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梅尔文就会给她递这个眼神,示意先答应下来,别纠缠,他有办法糊弄过去。
克莱尔默不作声,眼看格雷维斯先生拉着梅尔文钻进车厢,而穿着长袍的傲罗走近,抽出一根细长的木棍,将尖端对准她的眼睛。
【一忘皆空】
什么都没发生,什么感觉都没有。
克莱尔眨了眨眼,目送傲罗们匆匆远去,脑袋一歪,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还是老板靠谱。
……
眼睛像红宝石的神符马振翅起飞,坐在车里的巫师没有任何失重顿挫的感觉,梅尔文想起凯特尔伯恩教授饲养的伊瑟龙,神符马振翅的频率放缓,于是他知道已经顺利升空。
马车在巴黎上方滑行,目标是法国魔法部。
“咖啡还是热可可?”格雷维斯先生问,他们所在的房间像会客室,又像审讯室,稍加改造说是囚室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