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这人遇到雷七少爷,怕是有好戏看了。”
……
于初听了一段,又转过头来,对吕烟儿道:“烟儿,安平城波谲云诡,我要送你离开这里。”
吕烟儿睁大了眼睛,疑问道:“公子要送烟儿到哪儿去?”
&之这个地方有危险,不能呆了,你是我的女人,遇到事情,我不得不分心照顾你。所以,只能先把你送走。至于送到哪儿……”于初将吕烟儿玉手捉在手心里,轻轻抚摸,沉吟了一下,才问:“你有没有可以投靠的亲戚,离安平城远一点的?”
吕烟儿寻思了一下,轻声道:“烟儿的姨娘,嫁到了两百里之外的凤源县,烟儿可以投靠姨娘去,只是……只是姨丈为人苛刻,烟儿寄人篱下,只怕……只怕……”
说到这儿,一脸犹豫的神色,脸色怔忪不定的,望着于初。
于初想也不想,便道:“既然如此,那就变通一下。你还去凤源县,不过不要投靠你姨娘,到了地方,自己买一处宅院,再买几十亩田地。自己为自己的事情做主,岂不胜过投靠他人?”
吕烟儿嘴唇动了动,低头道:“公子说的很对,只是烟儿……烟儿……”神色为难,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知道,是钱的问题。”于初挥了挥手,“你不用担心,我身上有钱。”
&子对烟儿真好。”吕烟儿深深的凝望了于初一眼,臻首轻轻靠在于初身上。起先她复仇心切,无奈委身于初,心里还觉得委屈。于初这番举措,让她不由从内心深处感到甜蜜,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
顿了一顿,才解释道:“爹爹在时,烟儿家里还算薄有资产。爹爹死后,家仆走的走,逃的逃,钱财大半都被偷走了。”
于初点了点头,轻轻揽住她的腰肢,低声询问:“你一个弱女子,孤身上路,太不安全,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信的过的人么?”
吕烟儿道:“还有福伯。”
于初道:“福伯是谁?”
吕烟儿道:“是烟儿家里的老家人,老管家,家仆逃的逃,走的走,唯有福伯留了下来。”
于初又问:“这位福伯,家里有什么人吗?多大年纪了?”
吕烟儿摇头道:“福伯今年七十岁了,无子无女,孤身一人。”
于初道:“这就好了,年纪大的人,又没有子女,比较靠得住,就让这位福伯送你去凤源县。我身上有药材,过一会去卖了,换成银子,你带着去,到了凤源县,买房买地。姨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