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已经和你产生了联系，你就算把它处理掉也没有意义，只要我激活计划的最后一个步骤，你就会被系统抹除。”

男人想要在林夜眼中看到恐惧，但他只看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球。

“你费这么多话肯定不是为了让我死个明白，教团想要招揽我？”

林夜从空间物品之中取出一把黑色的高背椅，他坐到椅子上看着男人，就像老板在看着汇报工作的打工仔。

“……没错，你可以选择背叛系统，加入教团，或者直接被系统抹除，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白面具上的笑脸消失了，男人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

但这和他预想中完全不同。

他想要看到手足无措的林夜，但林夜让他失望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手舞足蹈的小丑，甚至没法让林夜笑一下。

“那就请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林夜平静的看着那张白面具，邀请对方开始表演。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不相信系统会抹除你？你根本不知道系统是什么鬼东西！你那个叫做蓝星的家乡已经被系统毁掉了！就是为了获取像你们这样的求生者！”

男人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声怒吼道。

“……原来你也是系统求生者。

啊，它们当时就是这样劝你的？

这种没有一点逻辑的谎话你也会相信？你没有脑子吗？系统怎么可能会毁掉求生者的老家，再培养一批潜在敌人？

我懂了，你并不是信了教团的鬼话，你只是想找一个背叛系统的借口，你只是不想死而已。

这种理由骗骗别人就行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林夜平静的看着男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但所有系统求生者的星球全都被毁掉了，我亲自去看过。”

男人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那双漆黑的眼球已经彻底看穿了他那浅薄的想法。

“系统肯定不会把能正常运转的行星清空，或许它只是在收集那些即将毁灭的人口，问题是谁毁灭的那些行星，我投教团一票。”

林夜不需要证据，和教团相比，他更愿意相信系统，至少系统给了他们生存的机会。

“……你说得对，我被你说服了，但现在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男人揭开了白面具，露出一张表情麻木的面容，他很想看到林夜像他一样背叛系统，但他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