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英争执的时候,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战英曾说你‘位高权重’,一个秦府婢女何来的位高权重?这也就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
玉如妍讪讪地笑道:“叶先生真是聪明人,换成是旁人,绝不会在意我身上的这些细节。而叶先生却凭这几点简单的细节,就揭穿了我的身份。”
“这次你们陈国来访,怕也是和秦府的最后一战吧?”叶颂笑着问。
玉如妍反问道:“先生以为呢?您可以再猜猜啊。”
叶颂笑道:“其实又何需猜呢?前期大学士不是已经放出了不少风声吗?金陵城中关于秦府的流言,已经是甚嚣尘上了。连街边的三岁小童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两耳不闻呢?”
“不错,那些事情,是我授意手下的人做的。”玉如妍大方承认道,“所以叶先生要怎么做呢?”
“前面都铺垫好了,这次陈国来人,自然就是为了斩草除根吧。”叶颂看着玉如妍,笑问道。
玉如妍嘴角勾起,对上叶颂清朗的眼睛,说:“是的,我不怕告诉你。因为你知道了又能怎样?现在谁都无法阻挡了,包括你,不是么?叶先生,就算你现在揭穿我,或者杀了我,阻挡陈国来人,也挽回不了什么。”
“这个我明白。”叶颂突然收起笑容,严肃地说,“我从没说过我会阻止这一切。”
“那你是什么意思?”玉如妍问道,“今夜先生把我叫来,出了跟我摊牌,还为了什么?”
叶颂看着玉如妍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愿助你。”
玉如妍不解地看着叶颂,问道:“什么意思?”
叶颂轻笑道:“我愿助你,铲除秦府。”
玉如妍突然笑了,问道:“叶先生这是疯了么?你是楚国人,你愿意帮着陈国铲除自己国家的大臣?”
叶颂冷笑道:“如何不信?玉大学士,若是一个脓包烂到了一定地步,就毫不手软割了它!秦园在楚国的所作所为,我怎会不知?那些流传在金陵城中的谣言,又何尝不是事实呢?”
玉如妍心中有些松了一口气,说:“难得楚国还有叶先生这样明事理的人。秦园倒台,就是楚国最大的蛀虫被铲除了。”
“大学士言之有理,我也是因为知道这个,今晚才把大学士带出来的。”叶颂道。
玉如妍问道:“叶先生准备如何助我?”
叶颂答道:“这个我会联络朝中的众臣,在你们陈国使臣秦府饮宴的时候,配合你们陈国,一起发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