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纳闷道:“陈国那个小皇帝,为何要您一定要归还云先生?”
“这个……我也不得而知。关于联盟一事,你怎么看?”呼其图问道。
巴音道:“臣以为,不用理会他。那些个汉人皇帝狡诈奸险,谁知道联盟背后又憋着什么坏?”
呼其图拿着信往巴音头上打了一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让你多读书你不读,只会露怯!”
这时,詹枫笑着进来道:“大汗打得好,我早就让他多读书,可是巴音就是不听。”
“詹先生上座。”呼其图笑着说,“巴音,你口口声声说汉人皇帝阴诡狡诈,这也就是我们匈奴人为什么只能盘踞在此,做不了汉人江山的王的原因所在。”
詹枫笑着说:“大汗所言极是。旦旦而学之,久而不怠焉,迄乎成,而亦不知其昏与庸也。明日,你也去学堂里和孩子们一起读书好了。”
呼其图大笑道,巴音一脸的窘迫,说:“詹先生自然是有才学的,但是现在大军压境,您也别总取笑我,还是帮大汗拿个主意吧。”
詹枫看了国书和信件后,笑着说:“大汗,我认为此行可以。您可以答应和陈国结盟,牵制齐国。”
“为什么?”巴音问道。
詹枫笑着说:“大汗,您也熟读兵书,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其实结盟并没有坏处,陈国利用我们牵制齐国,我们也可以接结盟的机会向陈国索要财务,或者开放关口通商。这些对我们图桑部族来说,都是没有害处的。”
“先生说的对,战场上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呼其图说,“中原那些国家也是今日结盟,明日互相攻伐的。结盟之事,我们可以同意。那……云先生之事呢?”
詹枫道:“在下开始也疑惑赵文政的做法,一个戴罪发配之人,为何一国之君要亲笔手书给大汗,索要此人呢?赵文政此举,更加说明了此人的重要性,我们何不利用这一点?”
“如何利用?”呼其图问。
詹枫道:“利用这个人,问陈国索要更多的条件。”
巴音有些看不惯这样的做法,当即反驳道:“这太小人之举了!我巴音第一个反对!用一个女人做筹码,算什么男人?”
詹枫没有理会巴音的反对,而是对呼其图说:“大汗,兵者诡道也,帝王之术也一样。大汗,男人大丈夫,有时候是要做一些取舍的。”
呼其图看着詹枫的表情,不禁沉默了,巴音还想再争辩,被呼其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