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划。”
萧飞卿道:“皇上明鉴,臣绝非贪生怕死,要想蛮夷俯首称臣。只是臣觉得,作为皇上的臣子,自当要替皇上分忧。国士之策,就应当化腐朽为神奇,变坏事为好事。”
“那萧相国倒是说说看,国士是怎么样化腐朽为神奇?”有大臣阴阳怪气地问。
萧飞卿道:“皇上,臣以为呼其图部族劫我大军粮草,扰我边境的确可恨。但是凡事应当看两面,呼其图的图桑部落在匈奴渐渐崛起,而且又和匈奴最强大的塔尔部落有姻亲关系,这不是正好可以为我们所用么?”
赵文政问道:“萧爱卿的意思是……”
萧飞卿道:“皇上,图桑部落和塔尔部落人马强壮,又毗邻我国和齐国,我们若能和图桑部落缔结联盟,正好可以牵制齐国。中原诸国中,楚国最为强盛,其次是我们陈国,然后就是齐国了。楚国靠南,齐国靠北,若我们能利用匈奴牵制北边的齐国,岂非对我们陈国最有利?”
赵文政点点头,微笑道:“萧爱卿此举倒是另辟蹊径。以前,我们只觉得那些蛮夷之人凶悍无礼,只想着如何防御他们,从未想过可以利用他们。萧爱卿,下朝后你来东暖阁。”
萧飞卿在朝上“狂悖”的言论得到了赵文政的大加赞扬,下朝后,萧飞卿跟着赵文政来到东暖阁。
“萧爱卿婚后也没有好好休息,又赶上了匈奴的事情,真是辛苦了。”赵文政笑着,命小木子为萧飞卿端上一杯极品铁观音道。
“皇上客气了,为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萧飞卿道。
赵文政道:“若不是你今日之语,朕肯定要发兵了。”
萧飞卿笑道:“其实臣最佩服皇上的,就是皇上施政从不刻板行事。比如臣今日提出的和匈奴结盟,若无皇上慧眼如炬,只怕臣就要背上骂名了。皇上独步古今,臣佩服万分。”
赵文政笑道:“萧爱卿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场面话了?其实,自古贤明帝王从来治理国家都是敢为古人先,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比如先帝,就敢在朝中任用女官。”
自从玉如妍被发配漠北后,赵文政就再也没有提及过她,今日为何突然提起来,萧飞卿疑惑了。
赵文政叹道:“其实这次,朕想要发兵,除了因为他们劫持军粮,还有一个原因。萧爱卿,你知道吗?”
萧飞卿试着回答道:“莫非是因为……玉如妍?”
赵文政点点头,说:“在外人看来,朕是一个薄情寡恩的皇帝,辜负了玉如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