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和楚大人也几乎豁出命去。”
“多谢大家好意,只是我心已死,到哪里都是一样的。”玉如妍淡淡地说。
萧飞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觉得一样吗?”
小木子回头看见萧飞卿一脸沉痛地站在门外,想他行了个礼。
萧飞卿缓步进来,叹道:“玉如妍,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玉如妍低着头,没有与他对视。
萧飞卿哽咽道:“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你可知道?我们几个为了保你,险些和皇上吵了起来……”
“你不用保我,我根本就不想留在这里。”玉如妍冷声道。
萧飞卿气急,怒道:“玉如妍,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一旁的小木子也有些看不过眼,插嘴道:“玉大人,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早朝的时候,萧大人以两朝宰辅之后的身份,愿意革去官职保您,杨大人和楚大人甚至连性命都不顾了。”
玉如妍吸了吸鼻子,苦笑一下,看着萧飞卿说:“结果有用吗,萧大人?咱们的皇上办事一向狠辣,你们越是保我,皇上就越恨我,说不定还会连累你们,这又何苦呢?杨将军是三代忠良之后,你是两朝宰辅之后,没必要为了我,舍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萧飞卿气得眉毛倒立,瞪了玉如妍一眼,怒道:“罢了罢了,就当我白费心机!”
说完,萧飞卿一甩袖走了,小木子也叹着气回了宫。
京城怎样,潼关怎样,没有唐云落的地方,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有唐云落的地方,在哪里也都是一样的。只是这两种心境,则是截然不同。
大学士府也要散了,玉如妍被贬官,身边原本伺候的人都领了玉如妍的遣散费,自行谋生。萧飞卿和杨楚亭等人将大部分的人都接受到府里。
“大学士,我们舍不得您啊。”
“是啊,皇上真是狠心,赐死了萧大人,还要把您贬官到那么远的地方。”
“大学士,唐公子走后,您身子一直弱,这一路可要小心身体啊!”
玉如妍浅笑:“谢谢你们,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现在要去潼关了,也照应不上你们。不过好在萧大人和杨大人那里也是好的去处。”
“大学士……”府中哭声一片。
玉如妍笑着说:“你们不要这样,这样我怎么能安心上路呢?大家都散了吧,我明日也要走了。”
“大学士,我们……我们今日再为您做最后一天的活儿,您明天安安心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