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楚亭见过孩子后,也相通了很多,不管皇上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有孩子在,自己就会重新振作。为了孩子,为何杨两家,不论是什么官位,都要勤勉做事。孩子们虽然暂时不能想见,但是在宫中还能衣食无忧,有静姑姑照顾,又有太傅教授功课,何尝不是因祸得福?
玉如妍得知他的想法,欣慰了许多。
李石打趣道:“用自己的锦绣前程换来的,玉学士,值得么?”
“我觉得值得就值得。”玉如妍笑道,“我不在乎什么官位的。”
京城一座精致院落中,老人坐在太师椅上,听黑衣人禀报道:“主子,这下赵文政可是帮了咱们大忙。两个他所谓的肱骨大臣接连被贬,还真是兔死狗烹呢。”
“哼,那小子还是年轻,沉不住气。”老者冷笑道,“如此也好,虽然何罗衣和鱼雅死了,可是陈国也没有占多大的便宜。损了一个何家,又败落了一个杨家,还有那个女人也没有了往日的辉煌。这一仗,我们算是扳回一局。”
黑衣人笑道:“主子说的是,谁让陈国总是处处和我们楚国作对呢。主子,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老者阴狠地笑道:“下一步,我要让陈国官场彻底腐败到底,要让陈国百姓知道,那些当官的有多么龌龊。”
“主子深谋远虑,属下不及万一。”
两位辅政大臣接连遭贬的风波还未过去,由忠亲王审理的赈灾粮款贪腐一案又风波再起。
此番忠亲王审理贪腐一案,不仅将这次赈灾粮款贪腐的官员揪了出来,甚至撕开了一道口子,将几年前,乃至十几年前的贪腐案都翻了出来。
据说在审案之时,有些官员为了自保,将以前的种种行为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有的见自己被抓,也把上线下线连带的官员也扯了出来。
网的一个接点断裂,整个网就像中邪了一般,层层断裂。
整个陈国朝中,近半数的官员都牵扯其内。事件蔓延甚广,牵扯无数官员,连赵文政也瞠目结舌。
“太可恶了!”赵文政在朝堂上撕碎了奏章,怒道,“朕原本以为你们都是两袖清风的,没想到居然背地里这么龌龊。每天在朝堂上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当朕是傻子吗?”
“臣罪该万死。”
赵文政一脚踹翻了案桌,骂道:“对,这次你们说对了!所有涉案官员,全部处斩,一个不留!”
“皇上万万不可!”萧飞卿急忙劝道。
赵玄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