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来到杨府。
在鱼雅的掩护下,何罗衣悄悄来到书房中。在案几上,一本书下面压着一张纸,何罗衣抽出来看去,像是路线图一样的东西。
何罗衣借着月光仔细看,几个地名引起了何罗衣的注意,这几个地方都是楚国和陈国的要道,难道这个就是质子回国的路线?
应该没错!想到这里,何罗衣悄悄地取了一张白纸,照着原样画了下来,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重新压在书的底下。
正要走时,听见门外有动静,何罗衣慌忙在柜子后面藏了起来。
只见杨楚亭披着睡衣进来了,走到桌前,看了看,将那张图纸拿了出来,又点上蜡烛。待纸烧掉后,才吹灭蜡烛出去了。
何罗衣悄悄地从窗户翻了出去,心想,杨楚亭半夜来书房烧掉那张纸,难道是发觉了什么?不好!他去完书房,说不定要去孩子的房间。何罗衣来不及多想,迅速跑向两个孩子的房间。
刚到孩子们院外,只见杨楚亭正往里面走,何罗衣慌张地飞奔到后面,从窗户里跳了进去,吓了鱼雅一跳。
“夫人,怎么了?”鱼雅见何罗衣有些惊慌地跳窗进来,忙问道。
何罗衣摇摇头,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鱼雅不要说话,坐在床边喘着粗气。何罗衣刚坐下来没多久,杨楚亭就进来了。
“老爷,您来了。”鱼雅行礼道。
何罗衣佯装惊讶地回头看去,问道:“夫君怎么起来了?”
“心里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杨楚亭见何罗衣面色有些白,好像还在喘着粗气,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何罗衣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孩子们好像没有大碍,我也准备回去休息。”
杨楚亭道:“那我们一起走吧。”
“好。”何罗衣转头吩咐鱼雅,“好好照顾少爷和小姐。”
鱼雅恭送夫妇二人出门,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杨楚亭问:“夫人,你刚才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直在喘粗气,是不是身子不适?”
何罗衣笑着说:“没有啊,夫君多虑了……”
话音未落,杨楚亭抓起何罗衣的手腕,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处,盯着何罗衣。何罗衣有些心慌,她不知道杨楚亭这个奇怪的行为代表什么,是否已经对自己起疑了?
“不早了,回去睡吧。”杨楚亭放下何罗衣的手,笑笑说。
何罗衣也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上前,心中忐忑不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