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行礼告退,还未走出门,就听见赵文政的声音:“太傅身子还虚,早些回偏殿休息。”
玉如妍有些沉重地离开东暖阁,萧飞卿小声劝道:“太傅勿要怪太子狠心,这次的事若是不让太子从严处置,只怕太子心里始终有一个结。”
赵玄方近前叹道:“太傅,对敌人千万不能仁慈。何况这次的事关系到太子的皇位,乃至陈国的未来,太子怎么可能不心狠手辣?”
玉如妍点了点头,即使知道如此,心中总有些憋闷。
夜晚,夜凉如水,玉如妍站在乾元宫中,望着冰凉的石阶,前方,却没有那个宽阔的背影。最后一次,她站在这里,还是三年前辞官的时候。
那时也和今夜一样,繁星浩淼,陈文帝低沉地问:“太傅当真要走么?”
“皇上知遇大恩,恕微臣不能报了。”玉如妍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仿佛和黑夜融为一体。
陈文帝回过头来,笑着说:“若说报恩,你这七年来,陪伴朕的皇子们读书,夙兴夜寐,已经够了。朕知道你去意已决,不好强留。只希望来日,你偶尔能回来看看朕,看看政儿他们。”
“臣一定会回来的。”玉如妍浅笑,望着面前亦君亦友的人,却不知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玉如妍含着泪,喃喃地说:“皇上,臣回来了,可是您去哪儿了?”
“太傅,夜里更深露重,您还是回去歇着吧。”染春走来,看着若有所思的玉如妍,劝说道。
玉如妍轻叹一声,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转身回房,刚躺下不到一刻钟,就隐约听见门外似乎有动静。
“什么人?”染春尖叫了一声,“有刺客!”
玉如妍迅速起身,披上衣服出门来看。侍卫已经听见了喊声,正往这边赶来。玉如妍抬头看去,只见几个黑衣人从房顶跳了下来,一把明晃晃的剑直朝着自己这边。
“太傅小心!”染春一把推开玉如妍,关上房门,剑尖绕过染春的脖颈,穿透了木门。
“染春姑姑!”玉如妍叫道。
只听门外大内侍卫的脚步越来越近,染春用力推开那人,大内侍卫已经赶到了这里。
“保护太子,活捉刺客!”大内侍卫将刺客团团围住,“叮叮铛铛”的声音传来,双方已经交上手了。
玉如妍慌忙打开房门,上前急切地问:“染春姑姑,你没事吧?”
“我不要紧。”染春脸色有些白了。
“太子殿下!”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