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太子殿下。”玉如妍和萧飞卿行礼道。
太子赵文政,一见到玉如妍,霎时泪如泉涌,扑倒玉如妍怀中哭了起来:“玉太傅,你终于回来了。”
玉如妍轻轻拍了拍赵文政的头,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太子,你还好吗?”
赵文政抬起头来,摸了一把眼泪,说:“太傅说的对,现在还不是我哭的时候。父皇被害死了,我的皇位也将被夺走,现在我要把它夺回来!”
玉如妍这才仔细端详了一下赵文政,三年不见,他长高了不少,差不多和自己一般高了。但是他黑了,瘦了,也结实了许多。
杨楚亭说:“太子殿下,现在不是我们叙旧伤感的时候,过了明天先皇头七,后天就是要登基的时候了,我们还是赶紧会京城吧。”
玉如妍说:“杨将军说的有理,我们会京城去,相信忠诚伯那边也安排好了。”
众人带着太子,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
天亮之时,众人赶到京城杨楚亭的练兵场。
练兵场上,许多将士已经集结了起来。这些有的是杨楚亭和赵玄方的亲兵,有的是一些不愿与奸人为伍的朝臣的家将。
“臣参见太子殿下。”赵玄方率领众人道。
赵文政说:“皇叔快请起,皇叔,谢谢您及时找到了太傅,还劝说这么多人辅助我。”
赵玄方道:“太子殿下这是什么话?您才是皇室正统的继承人,如果有人想谋害先皇,夺你皇位,不仅朝中众臣和宗亲不会答应,天下人更不会答应。”
“忠诚伯,怎么样了?”玉如妍问道。
赵玄方说:“都已经安排好了,韩城军和卫城军一直埋伏在京城,剩下的人也又在练兵场集合。”
萧飞卿问:“那些朝臣呢?”
赵玄方道:“今日是先皇头七,他们必定要去宫中的。倘若他们不在,势必引起怀疑。所以我和各部的官员说好了,等今日先皇头七一过,晚上就在这里集合,明日我们一起杀进宫去。”
杨楚亭说:“忠诚伯说的有理,我们不能让妖后他们起疑心。”
接下来的时间,玉如妍等人召集军马,细细谋划。
按照计划,韩城军和卫城军负责挟持京城防卫的御林军,由杨楚亭负责统领,剩下的亲信死士由赵玄方负责。萧飞卿和玉如妍负责保护太子回宫。
赵文政熟悉皇宫路线,明日寅时,赵玄方负责带一半人马从正门杀进皇宫,萧飞卿带一部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