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大小的的洞。
这下无爱就犯难了,不知道走那一条才好。
突然,一阵伴着忧伤的箜音在左边的那洞里传了出来。无爱先是一怔,随即往左洞走去,洞非常的深,走了十几分钟都不见到尽头,而且洞越走越,原本只有三米高,四米宽。现在已经有八米高,十米宽了。
虽然越走越宽,不过箜音却没有断过。而且好象越深入,箜音就越大,加上洞内的回音,好像就在咫尺之间般。没走一段路,无爱就停顿下来,向自己四周看去,每当他停下来,箜音就会远去几分,当他继续走的时候,箜音又在他的身边徘徊,就像奏箜的人就在他身边弹箜一般。(箜:古代来自西域的译词。一种拨弦乐器,弦数因乐器大小而不同,最少的五根弦,最多的二十五根弦,分卧式和竖式两种。琴弦一般系在敞开的框架上,用手指拨弹。)
无爱虽然不怎么懂音乐,不过他可以从这箜音中听到一阵阵的忧伤之情。就好像一个人在诉说着自己的伤心事,自己所遇到的不公和上天对他的不公。
这箜声令人很容易就着迷,无爱就这样沉迷在箜音之中。迷糊间来到洞路的尽头箜声也赫然停止了,尽头处又是一个分岔路口,这次的分岔路口和刚才的不一样。这里的空间要比刚才的大很多,洞底和洞顶相距二十米,空间有四十米宽,在无爱面前出现了八个洞口四米高,两米宽,每个洞口大小大同小异。
就在无爱不知该如何选择之时,箜音再次响起,从第四个洞口内传了出来。无爱马上跟随着箜音走入第四个洞口,洞路和刚才走的那条一样,从小慢慢的变大。走了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尽头,这里的尽头和刚才走的那一条洞路一样,一来到尽头箜音就消失,这里也是有八个洞门。
无爱只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箜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在地八个洞口传出,无爱二话不说随着箜音走了进去,走了半个小时后,又来了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地方,一样有着八个洞口的洞路尽头,箜音着在此消失。
无爱不是白痴,只是傻了一点而已,距离弱智还有不少的距离,白痴都能想到他一直都是在这路重复着走的同一条路。而引领他走重复路的就是那伴忧伤的箜音。无爱和刚才一样,在原地站着,等待着箜音响起。不过片刻,箜音在第一个洞口内传出。无爱这次不像刚才那样跟随着走。
只是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等箜音过后,无爱就往回走。半个小时后他从一个走出了一个洞口,再次回到了刚才那里。无爱心里不免有些不爽,不等箜音响起就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