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纹在他手里或许就是小bsp;“哎呀,况大哥和小玲姐姐也真是的。”况复生埋怨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直接叫这个杨安的人过来就可以了嘛!干嘛非要等有缘人呢!唉”
“放心吧,我尽力帮你。”我安慰况复生道,随后一心一意地观察手中的箱子。
虽然说箱子上的条纹我只是偶尔有所涉猎,但是镌刻在条纹上的象形图案我却极为熟悉。因为这些图案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图案,而是一种文字――上堡古国的文字!
多亏当日在伦敦找杨安解读密信的时候学习了上堡古国的文字,要不然现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让小咪给我拿出纸和笔,然后坐在柜台前,边看着箱子上的象形文字边将它翻译成现代的文字。
这一路翻译过来,白纸上面依次出现几行诗。
第一:木在口中栽,困字不能猜,杏呆都不是,难死活秀才。
况复生和小咪拿着这诗猜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俩猜了很多字,但始终不是答案。
于是,他俩只好问我。
我笑了笑道:“这其实是一个字谜,在我那个时代这都不是啥高端的字谜。”
说到这里,我给他们解释,“木在口中栽,困字不能猜。”这其实就是木和口组成了一个字,既然不能是困字,那么有可能是个呆字、或者是杏子,当然还有可能是一个数字。而“杏呆都不是,难死活秀才”刚好排除了呆字和杏字,谜底自然就是“束”了。
就当我将“束”这个谜底说出来的时候,箱子的正上方的外壁出一道金光,不一会儿就出现了松弛的现象。
“有反应了!”况复生尖叫一声,拿走箱子不停地比划。
但箱子的正上方的外壁虽然松弛了,却还是打开不得箱子。
看来,这箱子的每一个外壁的图案都说了一个字谜,要想打开箱子,得解开这些字谜。
于是,我拿过箱子摸了摸箱子的其它几个外壁,在白纸上写出了三道谜语。
第一是:上头去下头下头去上头两头去中间中间去两头;
这其实也是一个简单的字谜,拆“去“字即可得谜底。“至“的上头是“去“的下头,“至“的下头是“去“的上头。“至“的中间是“去“的两头,“至“的两头是“去“的中间。因此,谜底便是“至”字。
这个谜底才出来以后,箱子又是一道金光,生了变化。它的左侧已经松动了。
第二是:句中有一字,每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