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先生,”布莱恩特很客气地道,“你现在已经痊愈了,我也就不留你了。你从哪里来的,就到哪里去吧。”
“我不能走。”我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布莱恩特的提议。
“为什么?”布莱恩特惊讶地问道,“难道你还想抓我回警局吗?”
我沉默不言。
布莱恩特也没有再问我,他丝毫没有了刚见我时候的随和,举止投足间更多的是冷酷!
“如果你还想抓我回警局的话,我只好说对不起,我不会随你去警局的。”布莱恩特冰冷地语气跟着我说道。
我回答他道:“放心吧,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抓你。”
“那你们是对付谁?”布莱恩特问道。
“陈诚!”我说道,“你也知道,他一直就是中国警方和泰国警方通缉的要犯,他是我此行的目的。”
“原来你是来对付他的。”布莱恩特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抓我的呢?要知道,于普通人来说我是毒枭,你是警察。于身份来说,我是僵尸,你是驱魔师。我们看来,一直就是势不两立的天敌。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不祥的预感。”
“但是我是不会抓你的。至少目前不会!”我打断了布莱恩特的话,“香波特,请允许我叫你这个名字。你知道吗?你的曾孙汉姆先生他现在很想你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就回伦敦看看他吧。”
“汉姆”布莱恩特沉吟不语。
“我很奇怪,为什么在这里我没有见到陈诚?”我问布莱恩特,这个问题不光我有,察猜也有。他这半个月来一直在调查陈诚的行踪,但始终无果。
“他早就不在泰国了,你们来晚了。”布莱恩特道。
“来晚了?”我有点不相信,“情报明明说他准备和你在泰国这边做一桩大交易,他怎么可能不在这边?”
“那只不过是他故意放出的风而已,他只是在转移警方的视线。事实上,我和他的交易是在你们中国的香港完成的。”布莱恩特冰冷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警方都没有得到一点点消息?”我疑惑地问他。
他这才笑了笑,道:“如果这么轻而易举就被警察知道的话,我白白活了这一百多岁了!”他说完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我。
我也走到他的对面的一张凳子旁边坐了下来。
我们二人面面相觑,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
布莱恩特突然笑了笑道:“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