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买也行嘛。
她美滋滋地想着。
然而,等啊等,等到的却不是儿子儿媳从京市寄来的包裹或钱,而是——
庄明诚带着妻子一起回老家了!
邱草花看到他们,起初惊喜不已:“儿啊!你终于肯回来看我跟你爹了?这次过年能多待几天了吧?”
庄明诚阴沉着脸,出口的话十分冲:“娘,你三天两头不是写信就是发电报跟我要钱,我的工作都被你搅黄了,现在我被停薪停职,你满意了?”
“……”
邱草花吃惊得瞪大眼:“什么!你没工作了?不是说城里的工作是铁饭碗吗?铁饭碗还能丢?”
“也不是没工作,是停薪停职。”陈婉如一脸没好气地怼道,“不过要是没我爹从中周旋,还真有可能彻底丢工作。铁饭碗铁饭碗,那也得好好工作不出错才有保障。你三天两头找你的好儿子要钱,你好儿子没钱,就打了采购款的主意,然后被人揭发,里子面子都丢大发了!”
归根结底,就是邱草花找儿子要钱,庄明诚自己没钱,陈婉如捏着两人的工资,每月往老家汇五块还是看在二老帮忙养儿子的份上,再多就不肯给了。
庄明诚拗不过老娘,又怕老娘真跑去他单位闹事,恰好那段时间,管采购款的同事摔伤了腿请了长假,在老丈人的争取下,暂时由他来保管采购款,他就动了歪心思,挪了一笔公|款汇给了老娘。
恰恰那次挪用,因为供货商迟迟没来催货款,再后来对方采购员出了点事,交接没到位,没人来找他结款,他就一直没还给公家。
有了这次“外快”之后,他的胆子就大了,每次只要他老娘写信或来电报要钱,他就从现有采购款里出。
供货单位来催款了,就把别家单位的采购款先填上;要是没来催,他就一直欠着不还。
但纸包不住火,到底还是东窗事发了。
这次连他老丈人都不愿意出面保他了,要不是媳妇怀上了二胎,没准会逼着他俩离婚。
也正因为他媳妇再次有孕,老丈人气归气,依然去帮他周旋了。
好说歹说才保住了他的岗位,没有直接开除他,但也跟开除差不多了,停薪停职期间,一分钱收入没有不说,还在单位丢尽了脸。
老丈人让他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他媳妇也怕被人指指点点,干脆请了个长假,陪他一块儿回老家安胎来了,等胎相稳点了风头过去了再一起回京。
邱草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