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生活上确实还需要原身照顾,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直到原身死后,他觉得终于解脱了、自由了,随便发了个丧,就迫不及待地回京去跟亲生父母一家团聚了。
原身死后灵魂没有马上消散,看着精心养育了十八年的养子迫不及待地和她撇清干系、去京市投奔,灵魂冰冷得仿佛坠入了冰湖。
所以发现自己重生,并且还绑定了个逼她走老路的娘道系统,才会两眼一闭、宁愿死也不愿意继续活着。
是以,对这个孩子,谢姎不觉得有什么可同情的。
哪怕没有上辈子发生的事,也轮不到她一个外人去同情。
那小子又不是无父无母,相反父母健在,且还是京市吃商品粮的呢。
上辈子他不是坚定地认为父母是爱他的、不得已才牺牲他把他留在老家吗?那好啊,这辈子没了原身这个大冤种,看他还会坚持上辈子的想法吗?
关于庄家的事,谢姎权当八卦新闻,有兴趣就听听,没兴趣就闭上耳朵。
秋收之后,地里没那么忙了,除了旱地撒了些菜籽,种了些白菜、萝卜。
现在种下,年前收获,收起来以后深耕一遍让地冻着,到开春继续新一轮的播种。
水田打完晚稻、收了油菜后,接下来一般都是种洋芋,就是常说的马铃薯。马铃薯不伤地力,不影响来年水稻的产量。
谢姎却打算种一轮紫云英。
村里分给她的半亩水田肥力不够,今年的早稻、晚稻收成不是很好。
尽管她不缺粮,但还是想提高一下地的肥力。
当然了,她可以用浸泡过灵泉的高产稻种替代普通稻种,又或者利用植物营养液提高亩产,但劣次水田种出和良田不相上下甚至更高的亩产,别人不会起疑吗?
于是想起了紫云英。
紫云英又叫肥田草、草籽花,是一种高效固氮的绿肥作物,它的肥力持久稳定,还能改善土壤结构。
秋收后种一轮紫云英,说不定明后年,次等水田就变良田了。
于是,谢姎先用笔名写了一篇关于紫云英肥田的稿子,寄去了《农民大众》报社,然后每天清早上山,晌午回来,背回来一筐筐带土的紫云英,铺在休耕的稻田里。
大伙儿看她把山上不值钱的草籽花种在稻田里,笑着打趣道:
“到底还年轻,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养家的压力。”
“小姑娘就是不一样,宁愿种点花花草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