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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腊八,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冬天地里没活,村里的汉子们有门路都去乡里、县城打短工,妇人们在家洗洗晒晒备年货,再不就是约着去乡里赶大集。
谢姎也去赶过几次集,主要是拎包入住的家,表面给人的感觉是要啥没啥,加上快过年了,总要添置些吃的用的。
大家都知道她手里有一笔钱,除了盖房子、做家具花掉了一些,余下攥在手里舍不得花,反而遭人惦记,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花点出去。
正好快过年了,给自己扯几块布做身新衣裳;再买上几斤棉花,弹条新棉絮做床新被子。
若是看到谁家杀的年猪拉到集市卖,眼明手快地买上一刀,灌腊肠、腌咸肉,留着慢慢吃。
支书媳妇跟她透过口风,说是村干部已经开过会,年后会补给她一块田。虽然不是土改那时候打地主分到的肥田,但也是水田,能种水稻、油菜。
这么一来,年后就要开展春耕,不囤点油水,到时候怎么掩人耳目给自己开小灶呢?
谢姎还打算自己养猪,不过今年是来不及了,等开春养上一两头,养到年底杀年猪,就不愁过年没肉吃了。
生产队还要五六年才成立,时下是允许家庭户养猪养羊的。只要喂得起,养几头都没人管。
但事实上,一户人家顶多也就养个一两头,多了拿什么喂?就算只喂猪草,那也得劳动力去割啊。
所以,这年头买肉虽说比特殊年代要相对容易些,但依然不好买。主要是市面上压根没那么多猪肉。
上梁那天的肉菜,还是曹主任出面,帮她从其他村买来的。
谢姎倒是不缺猪饲料,磨麦粉筛下来的麦麸已经多到得用麻袋来装了,等以后解锁了水稻种子,收获以后自己舂米吃,还有米糠。养了猪,麦麸、米糠就有去处了。
只是最近没听说谁家的母猪快生了,所以哪怕猪圈在盖房子的时候就请师傅们一起帮忙盖好了,小猪崽迟迟没着落,只能等开年再看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厚着脸皮托曹主任问问了。曹主任毕竟是乡里的妇女主任,经常要跑各个村子调解什么婆媳纠纷、夫妻纠纷,获知的信息面比自己肯定广。
谢姎跟着支书媳妇几个妇女同胞一起去赶了几次集,把明面上需要的都买了以后,就不再出门了,继续宅家里。
但过年嘛,该有的喜庆氛围也是要有的。
她花了小半天,剪了一批窗花、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