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都不如。
更过分的是,庄明诚的父母,明知道儿子在京市领证结婚了,还瞒着这个可怜的姑娘,就为了把她留在家里伺候他们两老、替儿子敬孝。
哪怕庄明诚主观上没这个动机,但事实上确实构成了重婚。
“挨千刀的贱蹄子!害得我儿子被撤了干部的职!早知道你这么黑心肝,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门!”
邱草花在自家院子嚎天嚎地。
谢姎没管外头的闹腾,盘腿坐在柴房床上,汲取着破旧屋顶漏下来的那一丢丢光线,练着九天玄女功。
这不是找了个脚伤无法出门的理由嘛,所以没法去山上沐浴着阳光修炼,不过不着急,庄明诚的处分已经下来了,那妇联对她的安置方案还远吗?多半就在这几天。
话说她这次也是乘了婚姻法改革的春风,不然怕是没这么顺利。
可惜,没能把庄明诚彻底拽下马,在他老丈人的庇护下,仅仅只是撤了干部职衔。
“统子,你帮我查查庄明诚的老丈人,积分你看着扣。”
【好嘞宿主!】
屋外,邱草花越骂越窝火,抬脚哐哐踹拆房的破门。
“你个黑心肝的小婊砸!害得我儿子丢了官你开心了?以为有妇联给你撑腰老娘就拿你没办法了?给老娘滚出来!今儿个老娘非得好好抽你一顿不可!”
“明诚娘,你这是在干什么?”
篱笆墙外,围观的村民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家明诚被撤职,难道不是因为在京市娶了城里媳妇吗?家里有个媳妇不够,去了城里又娶一个,这不跟旧社会的财主老爷一样,那话叫什么来着?”
“坐享齐人之福!”
“对对,就这个意思!这都新社会了,你家明诚还想学旧社会那一套,不撤他的职撤谁的?”
“老庄婶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当不了干部的娘了?”
“当不了干部的娘,但当上了城里媳妇的婆婆,也不赖啊。”
“城里媳妇可不好伺候,老庄婶你这脾气得改改,别把打骂谢央这套拿去对付城里媳妇。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听说城里人动不动喜欢告状……”
“现在不叫告状了,现在叫举|报。”
“啊对对!”
“……”
邱草花气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得老脸通红。
“你们围在我家门口干啥!滚滚滚!少管闲事!”
“哎哟老庄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