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招更多下人,让杨木兼门房,有谁敲门就去看一下,偶尔需要外出就由他驾车。
搬家当天,谢姎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暖锅宴。
杨木一家不愿意上桌,谢姎也不勉强,给他们留足了饭菜,想在厨房吃还是端去倒坐房由他们自己,她和宋砚清在堂屋摆了一桌。
搬完家收拾完天快黑了,她没做多复杂的菜,用家里带来的火腿煲了个老鸭汤,用各种菌子笋干炖了个五花肉,还清蒸了一条五花肉,调了个酱汁做了道蒜泥白肉,买肉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卖一盆指头粗的小杂鱼,想起还有一小罐家里带来的醪糟没吃完,炖了个醪糟杂鱼锅,另外就是醋溜白菜、糖醋萝卜等开胃蔬菜。
尽管不是令人惊艳的复杂菜色,但有鱼有肉有时蔬,还有老鸭汤煮的红薯粉条、炖杂鱼锅的时候贴的玉米面饼子,属实不错了!
宋砚清吃得额头冒汗,直呼痛快:“吃来吃去,还是家里的菜最合胃口。”
谢姎看着他不禁乐。
心说红薯粉条玉米饼哪是他家乡的特产,等推广以后,会逐渐成为北方的特色吃法。江南一带的主食始终还是大米。
只不过现在,这几样高产粮食还没推广呢,清河村才是它们落户宁朝的首种地,可不就成了他们家乡的特产。
“等确定在京城长住了,我去城外买几亩地,建个和家里差不多的庄子,想吃什么咱们自己种自己养。种子可以让爹娘他们进京的时候带过来。”
宋砚清见她已经在安排落户京城后的生活了,眼底笑意更深:“好!为夫有数了。”
看来他要更努力了!
谢姎纳闷地看了他一眼,有数啥?他会试上岸是板上钉钉的事,难道子系统没告诉他吗?
不管怎么说,他们总算在京城安顿下来了。
这之后,宋砚清闭门苦读,谢姎倒是经常带着杨木两口子外出转悠,遇到合适的年货就用板车拉回来。
马车暂时没买,备考期间用途不大,索性等开了年再置办。
有板车推推冬菜、肉菜、米面粮油足够了,至于干柴、木炭之类的,多给个几文,卖家很乐意送上门。
这期间,谢姎还结识了左右邻居——
左边住着国子监的祭酒一家;
右边宅子的主人是礼部尚书,不过自从升任尚书后,举家搬去了富贵区,这套院子被他夫人做主租给了国子监读书的学生或是每逢春闱来京赴考的举子。
一套院子合住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