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宋砚清瞬间感觉肩上一轻,被铺被小虎接了过去。
紧接著,手里的考篮也被谢姎接了过去。
「娘子,我自己来……」
「别争了,咱们快走吧!」谢姎一手提考篮,一手牵住他的手,挤过踮脚翘首的家眷们往外走,「我怕堵车,让马车等在巷子口,你能坚持到巷子口吧?不行的话我背你……」
「我可以。」宋砚清连忙打断道,生怕她真的背起他就跑。
她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连爹都能被她轻轻松松托起来,丝毫不怀疑她背不动他。
两人彼此牵著手,穿过拥挤的人群,一路走出巷子。
贡院前的举子巷此刻停满了马车,一辆接一辆,连成了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谢姎无比庆幸让马车夫等在巷子口,没贪这点路让他驶进来。这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就难了。等所有马车离场,少说得等上一两个时辰。
不像现在,多走个两三百米,登上马车就能离场,不等天黑就到客栈。
马车哒哒地行驶在平坦的贡院街上,谢姎拿起保温效果还可以的羊皮水囊,给他倒了一杯在客栈煮好带出来的黄芪水:
「你先喝水,我给你盛碗汤,车上先吃点垫垫肚子,等回到客栈沐浴更衣后,咱再好好吃一顿。」
宋砚清确实渴了。
今儿是乡试最后一场的最后一天,中午吃完米粥发现炭火快熄了就没添炭,留了一碗米汤当水喝。下午继续埋头写策论,不觉得口渴,这会儿坐上马车,身边挨著香香软软的娘子,倒是有些口干舌燥。
喝著温热的黄芪水,看著娘子动作轻缓地端出一口小砂锅,掀开砂锅盖,一股鸡汤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鸡汤,今儿早上让小虎去早集买的滋补小母鸡。」谢姎夸他鼻子灵,「原本想放点药材炖药膳的,想想你过去九天都凑合吃,一下子太补也不行,容易虚不受补,还是慢慢来,便没放药材,放了点家里带来的笋干野菌子。」
谢姎边说边撇开鸡汤表层黄澄澄的油花,从几上的食盒取出一碟事先焯熟的米线放入鸡汤,用筷子轻轻搅开。
凉了有些坨的米线,被冒著热气的鸡汤一浸泡,立马松散软糯了。
谢姎把筷子和汤勺递给他:「尝尝!这是我近日刚琢磨的一种吃法,鸡汤和米面分开放,吃的时候再把米面放入汤里,既热乎又不坨。」
「太多了,娘子一起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