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去县城,回头等宋砚清过年休沐在家了,再来拜访老先生。
「这是哪家学生送来的束修啊?这么多鱼?每条还这么大,一条得有十多斤吧?」
隔壁邻居羡慕地问。
「不是学生的束修,是今年院试第一名的宋秀才送来的年礼。」
「就那个县令都派人送礼道贺的院试头名?」
「哎呀!真没想到,他竟然是你爹的学生?」
「你爹真的教出了个院试头名?那明年我家孙子启蒙也交给你爹了!」
「过完年我也把小儿子送韩秀才这儿来学,县城书院束修贵,路也远,哪有家门口方便!」
「哎呀秀美你应该早说呀!早说今年就把我家两个孙子送你爹这里读书了!」
「……」
韩秀美撇撇嘴,心道是她没说吗?是说了她们压根不信。如今看到宋秀才的娘子来送年礼,才相信宋砚清真是他爹的学生。
但不管怎么说,明年她爹能多收几个学生总归是好事儿。不然靠零星几个学生,尤其都是家境清贫、拿不出多少束修的,她爹这日子是越发艰难了。
……
谢姎还给经常光顾她家酒生意的陈员外等财主富商们送了一桶鱼。
这些人家不差钱,当然不缺这一桶鱼吃,但怎么说也是大客户,就当年终回馈客户了。
但没想到,这些人家听说是宋秀才家送来的年鱼,不但高兴地收下,还交代下人好好养。
尤其是陈员外,他家是本地大财主,员外的头衔也是花钱买的,就是叫著好听,其实没丁点实权,所以一心盼著子孙后代能光耀门楣、当个正儿八经的官。
所以得知宋砚清是今年这届的院试案首,别说只是上门买几坛酒,就是他在家用过的东西都恨不得买回来供在香案上,让小儿子大孙子每天磕头祈祷,保佑他们脑清目明、点亮书香。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那么点效果,自从他派家丁去宋家买酒以后,家里几个读书娃,好像确实比之前聪明些,夫子叫他们背的课文,以前能背开头两三句就不错了,现在能磕磕巴巴地背完全篇了。
陈员外的小儿子大孙子:爹啊/爷啊!那不是我们想吃椒盐小鱼茴香豆,你非要我们背完课文才能吃,不得不浪费点玩的时候背诵嘛!
陈员外不知内情,还以为沾到了宋秀才家的喜气,见秀才娘子亲自上门送年鱼,陈员外忙让夫人备了一份丰厚的年礼,还亲自把人送上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