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壮汉喜笑颜开:「宋当家,快快快!给我称一斤,不!称两斤!」
「……」
笋干花生是儿媳妇做来当零嘴吃的,宋志盛哪知道卖多少一斤啊,还是林氏反应快,立即从后门穿去农庄,找到儿媳讨主意。
谢姎不禁笑道:「这是自家做来吃的,工序比较复杂,看在他酒水买得多,那就友情价卖他两斤,五十文一斤,两斤一百文。」
林氏:「!!!」
五十文一斤还友情价?
这友情价究竟是优惠价还是宰客价啊?
林氏有点咂舌,还有点心虚,担心报出这个价,让对方翻脸不认人,连酒都不买了。
谢姎笑著说:「娘,您就照我报的价格卖,对方嫌贵不愿买也随他。别看成本不高,但一来花生产量低,笋又只有冬春两季最鲜美,也就这两个季节能吃到。何况做起来工序繁多,一斤看似贵,但量不少,买回去能吃不少时日呢!」
林氏就照著儿媳的话转述了。
壮汉一听,倒是没觉得多贵,镇上的油炸花生米还不止这个价呢,这笋干也不知怎么做的,嚼起来鲜得人掉舌头,搭配著同样有嚼劲的花生仁,再来一口酒,保管香上头。
当即又掏了一百文,带走两斤笋干花生。
目送马车跑远,两口子才合上院门。
林氏难掩眼底的激动:「当家的!儿媳妇说得没错,酒香不怕巷子深!好货不怕价钱贵!咱家住在村尾这么偏的地方,竟然也有人上门来买酒!那笋干花生开价那么高,他眼也不眨就买了!」
宋志盛也笑得合不拢嘴:「亲家开肉铺这么多年,儿媳妇耳濡目染,懂得自然就多!以后多听听她的准没错!」
他滴个乖乖!
就这么会儿工夫,给他家带来一千一百多文的收入!
「卖酒的一千多文你收好,笋干花生的一百文,回头交给儿媳吧。」
「不用给,儿媳说了,这笋干花生是芝芝刨的笋,家里去换的花生,做了也是给家里吃的,卖的钱,留一份给芝芝零花,其余都交公中。」
两口子都觉得自家儿子上辈子准是积了大德,这辈子娶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感慨一番,两口子倒也没忘记今日的计划:还要去青山村卖酒呢!
当即收妥银钱,背上装小酒坛的背篓锁好院门出发了。
谢姎带著小姑子在农庄巡视。
先去鸡鸭舍、羊马棚,给家禽家畜们喂点灵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