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说呢,用一个字概括就是——累!
鸡才叫第二遍就被叫醒,一直到天黑才完成男婚女嫁的全部仪式。
听著天井方向传来的觥筹交错声,知道酒席尚未结束,但谢姎已经被宋砚清拿秤杆掀开了盖头,可以在屋里自由活动了。
有别于她娘家席开二十桌的排场,婆家的六桌酒席不算多,但堂屋也摆不下,好在天井够宽敞,厢房前的风雨连廊和成树移栽的桂花树上都挂起了大红灯笼,把天井照得很亮堂。别说六桌,就是再来六桌也完全摆得下。
「可是饿了?娘给你下了一碗面条,吃点?」
宋砚清和她喝完交杯酒之后出去应酬了一圈又回来了,顺便给她端来一晚热汤面。
腌笃鲜的汤底煮的白面条,放了几朵山里采的野菌子,几棵霜打过的小白菜,看著就很有食欲。
「谢谢。」
谢姎确实饿了,没和他客气,接过汤面吃了起来。
见他傻愣愣地站著,谢姎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看发现他好像喝醉了。
温润如玉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雾,在大红喜袍的映衬下,比平时多了一丝烟火气,仿佛是落入凡尘的谪仙。
「你吃了吗?」谢姎问他,「没吃我分你一半?这么大一碗我一个人吃不完。」
「好。」
「你在外面没吃点东西垫垫吗?光喝酒了?」
「嗯。」
「下次喝酒前,记得先吃点热食垫垫胃,否则伤身。」
「好。」
谢姎问一句,他答一句。
表情乖得让谢姎都想上手捏他的脸了。
看不出来,平日里那么清冷矜贵的一个人,喝醉以后竟然这么乖?
谢姎想到了囤货里的那批美酒,这个位面貌似能消耗不少囤货。
她是个比较馋酒的人,虽然酒量不大,但就是喜欢品各种美酒。
自从发现了主系统自带空间的bug之后,她把各种感兴趣的美酒佳酿都囤了一遍。上个位面还用稀释的灵泉水亲手酿了好几坛。
但一个人品,哪有两个人对酌有意思呀?
「以后我俩可以经常小酌一杯。」
「好。」
「这么乖?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
「啧!这时候又有理智了?可我也没诓你啊,我确实比你大一岁,你喊我姐姐不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