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也是您孙子!他们不敢不孝敬您!」
  「对!」王氏挺起胸脯,「我可是老三的亲娘!二郎的亲祖母!家里有这等喜事,能越过我去?」
  她趾高气昂地去了老三家的新屋。
  小王氏等人见状,赶紧跟上。
  ……
  宋砚清坐着青帷马车回清河村。
  若他愿意,县衙还提供高头大马、给他戴上绸缎编的大红花,让他一路风光无比地游街回来。
  院试案首!头名秀才!怎么庆祝都不为过!
  可他不愿意。只是个院试头名,又不是殿试头名,这就游街庆祝未免夸张。
  是以,一认出谢家的马车,就躲着围观的人群,迅速钻入车厢。
  一进车厢,他傻眼了。
  「你、你……」
  谢姎看他这样子不禁好笑:「怎么?考了个案首回来,反而结巴了?」
  宋砚清这才确认眼前这名身姿曼妙、仪态万方的清丽女子真的是他未过门的媳妇,眸底写满愕然:「你怎的如此瘦了?」
  他是听小舅子提过她瘦了,但没想到会这么瘦!跟初次相见,简直判若两人,若非她头上戴着自己送的那支发簪,差点以为上错了马车。
  谢姎笑容慵懒地倚着车厢壁,打趣地问:「瘦下来不好看吗?」
  「……」
  这话让他怎么答?
  答不好看,显然是违心的。
  答好看,又显得轻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