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取秀才。
都怪自己!
天热捂出了一身褥疮,疼痒难耐,儿子心疼他这个爹,休沐日上山去挖金银花,不想突降大雨,山路湿滑,害他摔断了腿不说,三天了还昏迷不醒。
这一刻,宋志盛恨死了没用的自己。
接二连三地害儿子错过院试、耽误科考!他真该死!
「大夫?摔伤那日不是给他找过了吗?还花了老娘三十个铜板呢!啥也没治就收了三十文,打死老娘都不会再找那个庸医!」
王氏啐了一口唾沫,叉着腰刻薄地骂道:
「真不知道老娘前世欠了什幺债,生下你这幺个废物!成天就知道拖累家里,分了家还想找老娘借钱,借了你拿什幺还?就凭你现在这废物样,就是去镇上行乞都没人理……」
「娘!儿媳给您磕头了!求您救救砚清吧!他到现在还没醒,腿又伤成那样,再不管他,会没命的呀!求娘先给砚清治伤,诊金药费待儿媳日后做绣活还给娘成吗?求您了……」
林氏跪倒在地,一遍磕头一边哀求。
九岁的宋锦芝也跟着跪下来,边哭边磕头。
眼见着母女俩的脑门磕得淤肿破皮,王氏也不为所动,甚至还冷笑:
「磕吧!磕死了看上天会不会掉白花花的银子!反正老娘一文钱都不会给你们掏!没听那庸医说嘛!小二那腿就算接好了,也不能保证不打瘸。瘸了就等于废了,考中了也当不了官。明摆着打水漂的事,我是有多蠢才掏银子给他治!说的好听,做绣活来还,瞅瞅老三这废物样,几十两你要拖到猴年马月才还清?老娘不借!」
宋志盛这一刻是彻底心寒了,一颗心冷得仿佛浸泡在腊月冰冻的河水里。
想他曾经也是家里的壮劳力,农忙下地、农闲上山,一年到头几乎不停歇,给家里挣下的银子,没有上百两,百八十两总有的,如今只是给儿子请个大夫治个腿,竟然都这幺难。
他是真的不甘心啊!
「娘,不治才是真的废了!治了说不定能痊愈呢!」
「放屁!你以为老娘没打听过?你大姐在镇上都帮娘打听了,仁安堂的大夫都说,膝盖骨这位置不好治,接好了也基本都打瘸!」
「噗通——」
「爹!」
「当家的!」
林氏扑过去搀扶摔下床的宋志盛。
宋锦芝光看着都替她爹感到疼,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掉。
宋志盛痛得大汗淋漓,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