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他治了腿,日后能下地走路也可能打瘸。
瘸子意味着与科考无缘了!
那还治什幺治啊!
几十两她不会买几块地赁出去赚租子啊!
这幺一来,王氏看老三一家就相当不顺眼了。
老三常年卧榻;林氏的娘家早就落魄了,别说靠娘家贴补,不贴补娘家就不错了;本来指望能考个功名回来的孙子昏迷又断腿。
至于年仅九岁的孙女宋锦芝……王氏连眼角都没给一个,她最不缺的就是赔钱货孙女了。
于是,见老三一家不可能再给老宋家带来好处,反而只会成为累赘,王氏果决地把小儿子一家分了出去。
说是分家,其实没比净身出户好到哪儿去——
除了当下住的耳房和位于山脚的一亩薄地,只给老三家分了几捆不值钱的柴火和一口破瓦罐。
就这点东西让一家四口怎幺活?
饶是来主持分家的现任村长都看不过去了。
可王氏怎幺说?
「家里一年到头总共没几两进项,老三跟个废物似地常年卧榻,小二又摔断了腿,给他们请大夫不要钱啊?至于粮食,这不马上秋收了,分给他们的地,产出多少都归老三一家,这还嫌不够?」
村长于心不忍:「山地肥力不足,那一亩薄地的产出哪够四口人吃一年?夏收刚过,离秋收还有不少时日,明华家的……」
王氏脸一板:「没有!说再多也没粮!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了!」
最后,还是村长不忍心宋志盛一家,让小儿子偷偷送了几斤粟米过来。
【宿主,宋家这幺分家固然不公平,但对你来说反而是好事啊!你给多少聘礼都落不到那老妖婆手里,嫁过去以后也不用看那老妖婆脸色。而且你出银子请大夫,还出力治好宋砚清的腿,你婆婆肯定对你感恩戴德,从此这个家你说了算……】
「……」
谢姎听得脑仁一抽一抽地发胀。
「等等!我实在受不了这一身黏腻的汗,统子你帮我盯着四周,我下河洗个澡,有人靠近就提醒我。」
紧身衣似的箍得紧紧的缎面罗裙出汗后贴在身上难受得很,看到路过的河流清澈见底,试了试水温,被六月的骄阳晒了小半日并不觉得冷,谢姎实在忍不住,直接跳进河里泡了个澡。
顺便兑了一支体能药剂喝下去。
上个位面的积分还算可观,哪怕离开前把空了的飞行器货舱填满,从而被跃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