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频繁发作,再贵都要买来备著。
康熙走哪儿都有冰桶伺候,倒不至于为成片的痱子烦恼,但偶尔也会在颈部、胸腹冒几粒。
闻言,好奇地拿起来打量,还拔出塞子闻了闻,笑著说了句:「老四家那丫头看来在太医署过得不错。」
何止不错,简直是如鱼得水啊。
自从谢姎琢磨出了花露水,本就因驱蚊药膏而受太医署欢迎的她,这下更是成了老太医们常挂嘴边的宠儿。
连他们的爱徒都得靠边站。
好在这些徒弟的年纪都比谢姎大,最年轻的都有二三十岁,足能当她爹了。
加之她是太医署唯一的女徒弟,又是贝勒府的小主子,不出意外,日后大概率会被册封公主远赴草原和亲,与他们的前途不存在冲突,自然也不会有嫉妒的情绪。
相反,还很高兴多了个身份贵重的同门师妹,关系处好了未来也是一项助力。
是以,谢姎在太医署的日子别提多自在。
她还结识了常御医的孙女——一个仅比她小一岁的可爱小姑娘。
常佩兰虽然才九岁,但三岁启蒙,六年下来已会熟背三百来首汤头歌,人体穴位分布图也记得比较熟了。
只是之前碍于太医署都是男丁,不常来,偶尔来也是在她爷爷熬药炖药膳时帮著烧火扇风。
如今有谢姎在,小姑娘也愿意天天往太医署跑。上午和谢姎一起学医理、练针灸,下午跟著谢姎捣鼓各类药丸、剂方。
无意间得知她还在跟家中兄长学防身的拳脚功夫,谢姎心里一动:
「佩兰,我曾在一本旧医书里找到一页武功秘籍,上头说只适合女子练,你要与我一同练吗?」
「好呀好呀!海音姐姐,我也有跟哥哥练武哦,我教你、你教我呀。」
就这样,两个小姑娘在午后的自由摸鱼时间,找了处僻静角落,吹著穿堂风,练起了九天玄女功。
「海音姐姐,这就是江湖女侠都会练的厉害功夫吗?」
「对!只要我们每天坚持练,一定能练成神功!」
「好呀!那我以后寅时三刻就起床,再也不睡懒觉了。」
「……那会不会太早?」
「不会呀!也就比我平时早起两刻钟而已。」
「……」
谢姎宽面两条。
小她两岁的都这么勤快练功,她还有什么理由偷懒?
雄起!
两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