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暖和的被窝,主打一个早睡早起。
深夜,主系统唤醒谢姎:【宿主,有人在撬你家门。】
「???」
睡梦中被吵醒的谢姎眯起惺忪的睡眼,竖起耳朵听了会儿细微的动静,然后摸黑穿上衣服、披上棉袄,蹑手蹑脚地来到堂屋。
老太太和小堂弟就睡在堂屋暖炕上,呼吸绵长、睡得正香。
她抱著胳膊守在门口,待对方撬锁成功,小心翼翼推开一条门缝,一个、两个、三个,从门缝里挤进来三道黑影。
「怎么堂屋也有人睡?」
「嘘——别吱声!」
三道身影进来后,原地杵了一会儿,待适应了黑暗,猫著腰打算摸去房里偷东西,面前出现了一团黑影,没等他们看清是什么,眼前一黑……哦,本来就黑,这下彻底「失明」了,啥也看不清。
紧接著——
「嗷!」
「啊!」
「痛!」
「怎么回事?」
谢奶奶吓得从梦中惊醒,拉亮了堂屋的灯。
谢姎抄著擀面杖对准三个会挪动的麻袋狂揍的动作一顿:「没事,抓了三个小毛贼。」
「……」
仨毛贼被揍的鬼哭狼嚎。
听到动静的左邻右舍一家家都亮起了灯。
得知是谢家进了贼,贴隔壁的郑光荣神色一凛:「小谢,要报公安不?」
「报。」
谢姎丢了擀面杖,把仨鼻青脸肿的仨毛贼捆成肉粽。
「劳烦郑叔帮忙照看一下我家,我这就去报案。」
「我去报。」郑光荣道。
哪能让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骑车出门呢。
他接过苗兰递来的军大衣、围脖、手套,一边穿一边对陆子文和陈有才交代:
「小陆,陈哥,这边交给你们看顾了,别让他们跑了。」
「放心吧郑叔,我会看好的。」
「小郑你带个手电,路上注意安全,别打滑了。」
一番交代后,郑光荣裹紧军大衣打著手电筒,推上自行车走了。
西府胡同离辖区派出所隔著几条街,但公安局反而离得近。
秉著快去快回的就近原则,郑光荣蹬著自行车直奔巷口对面的公安局。
这厢,谢姎把捆成肉粽的仨货丢到天井的积雪堆里。
至于天寒地冻?
他们都敢大半夜出来行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