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吗?我明天下午才返校,明天去医院我陪你一起呀!”
谢姎回以微笑:“好呀!顺便带上钱,我快没钱治病了。”
“什么!!!”
周茹一听她把工资、年终奖霍霍没了,腾地站起来,作势要打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听桃花说了,你是你们缝纫车间年终奖拿最多的,足有八百多,加上工资,得有一千八了吧,这才几天工夫就被你花完了?你个死丫头……”
她还想着把剩下的钱拿来付卫生间改造的尾款,不成想竟然被这死丫头霍霍完了?
“你妹妹下个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你倒好!出去几个下午,就把钱祸祸没了!你有考虑过家里的情况吗?”
谢姎不紧不慢地抬手挡住她挥来的巴掌,冷笑了一声:
“我自己挣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以前我不急用,你说你替我存着,我就听你的每个月都寄钱回来。但现在我治病需要用钱,麻烦你把我打工寄回来的钱都还给我。”
“!!!”
死丫头说什么混账话?
打工寄回来的钱还她?
花都花了怎么还?
死丫头怎么不去抢啊!
周茹狠狠刮了她一眼:“你敢再说一句这种混账话,看我不打死你!生病就生病,非要折腾地住阁楼,还要跟你妹妹抢新的棉花被……我看你不是生病,你是想翻天!”
谢姎清凌凌的目光盯着她看了几眼,嗤声笑了:
“我真的很想不明白,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像是看不到我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你这个好继女。我一个有妈的孩子,愣是过得不如福利院的孤儿。起码孤儿赚的钱不会被拿走给别人花,到头来想给自己治个病却没钱……”
这时,去给盖房的亲戚家帮忙的朱卫国回来了,听到谢姎这番话,脸色瞬间挂了相。
“死丫头!”周茹看到男人的脸色,气急败坏地打断道,“你在胡咧咧什么!”
“是不是胡咧咧你心里清楚。”
谢姎似笑非笑地扫了这一家三口一眼。
不说的明白点,这一家三口装傻充愣怕是想当不知道呢。
“我五岁到朱家,没有一天不干活,十岁以前像旧社会的丫鬟一样伺候你的好继女,十岁以后不但包揽全家家务活还要下地干农活,满十六就被你撵出去打工……现在想想,我特么真能干啊!五岁就开始养活我自己了。我敢拍着胸脯说:我不欠你!也不欠朱

